,还请责罚。”
转眼的功夫就反省得这样深刻,当初也不会毅然决然地下山了,这股油滑八成是学柳怀盛的,温如玉唇角微扬,浅声道:“下不为例。”
宁姚瞧见他唇角的笑意,忍不住欢喜,跟紧了些。
枪宗云斓殿。
柳怀盛捂着胸口躺在榻上吱哇乱叫,转头中气十足地唤一声:“师姐,师姐……”
沐婵一脚踹开门,端碗汤药进来:“别嚎了,把药喝了。”
柳怀盛看看一碗黑褐色气味古怪的液体,舔了舔唇:“苦不苦?有蜜饯果脯——”
后半句被灌回肚子里,沐婵没那个耐性哄他,左手直接捏着他下颌,右手将一碗汤药都灌进去。
柳怀盛推开碗,捂着胸口咳得死去活来,像三十年的肺痨久治不愈。
沐婵微微蹙眉,一把拧他的耳朵:“再装,再装。”
这小子诡计多端、油腔滑调,她不是第一天见识了。
柳怀盛立时不咳了,护着耳朵告饶:“疼疼疼,师姐,疼……”
沐婵终于松手,白他一眼:“还知道疼,无视门规私自下山,仗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敢去招惹天毒教的一魈一魅,”
“那一魈一魅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