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驱使着,不得不时刻关注着自己讨厌的忍者们,且探且报,瓮声瓮气地说:“那两个忍者好像暂时占了上风。”“是嘛。”
月见里苍马松了口气,感觉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好像得到了一些安抚,变得平静了许多。
没多久,他又贱兮兮地泛起了旁的心思:“观看如此激烈之搏杀,本少爷却不能一盘某子、一壶热茶高坐于看台之上,实乃人生一大遗憾!且此刻又累又乏,却无法安眠,真是让人恼怒至极!”
身旁的一名护卫听到这话,连忙狗腿地凑上前说:“苍马少爷,我来给您捶背捏腿。”
月见里苍马点了点头:“行啊,过来吧。”伸出脚,他正要让那名年轻武士帮自己锤一锤,小腿上却溅上一大片湿热的液体。
苍马生气道:“喂,你干了什么?本少爷的裤子都被弄脏了!”那人没有作答一-他的头颅,骨碌碌滚到了一边,断头的身体,则原地维持了一会儿生前的姿势,随即,像他死去的同僚那样,直挺挺地仰倒在地面。“谁?!”
正在观战的黑铁刚闻到血腥味,兀地拧过头,又受惊似地跳了起来,对幸存的两名年轻武士大喊:“保护少爷!”
他武士刀将拔未拔,露出一小截雪亮的刀刃,自己则左顾右盼,瞪着眼睛去寻找那躲藏在暗处的凶手。
会是……会是角都吗?
他难道已经把那个旗木卡卡西,干干干干掉了?!黑铁刚越想越害怕,外表看似气势凶狠,那宽大的平袴下,实则早已是两股战战。
要是那角都真的来了,那他,那他……
在黑铁刚看不清楚的地方,一滩清澈见底、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积水,悄无声息地在他背后汇聚、升高、成型,最后…化为年轻武士们此刻最不愿看到的人。
角都!
这丝水流,自远处的战场而来,潜行得极为隐蔽,连开着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和战斗直觉还算敏锐的宇智波佐助,都未能及时察觉到其存在。这便是角都夺取的水遁心脏,所自带的另一个得意技一-水遁·水分身!这水分身和影分身类似,只不过是雾隐村那边的忍术,忍术等级仅为C级。其优点很明显,那就是足够隐蔽、方便,杀人于无形,缺点则是难以距离施术者过远,这也是众多分.身、傀儡型忍术常见的限制。但角都是谁?活了八十多岁的老妖怪!
连身形庞大的地怨虞都可以做到中远程操控,更遑论这小小的水分身!“那啥…刚……你的……你的身后……”
月见里苍马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一堆变了调儿的文字,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黑铁刚也感觉到了,后颈处仿佛有一股令人汗毛直竖的凉意,下一秒,透过苍马那惊恐的双眼,他看到了身后之人的影子。恐惧,一瞬间压倒了他的全部理智,让这名色厉内荏的武士当场尿了裤子!扑鼻的腥臊味令角都的水分身皱了皱眉,扬起手,想要拧断黑铁刚的头,给这烦人的武士一个痛快。
然而……
“噗一一”
几根泛着幽蓝荧光的千本,接连扎入了角都手腕处的麻筋,其力道之大,直接入肉三分!
紧接着,粉头发的女忍者从天而降,没有丝毫犹豫,苦无在掌中翻转了一圈,反手切割向水分身面庞,与他打了起来!赶来救场的春野樱心累无比,也头疼无比。“要保护委托人”这一任务目标,成为了限制众人发挥的软肋。不仅需要时时分心注意苍马躲藏之地的情况,在其遇到危险之时,还需要快速前往进行护卫,这就影响了她对于地怨虞面具怪的牵制。此刻,面对三只怪物的压力都给到了鸣人那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住少女对于同伴的安危忧心忡忡,却没意识到,自己这边也是凶险重重。她拖着已经疲惫的极致的身体,试图引开这水分身,让两人的战场远离月见里苍马,可这并不容易,相反,仅仅是在“角都"手底下撑过十几个回合,就已经难如登天了。
角都的水分身,继承了本体的全部战斗经验和一部分查克拉,显得异常狡猾与老辣。春野樱的体术,面对强到可以压制旗木卡卡西的叛忍,几乎稚嫩得像只刚离巢的雏鸟,全靠自己常年来坚持不懈的修行,才能硬撑下去。再加上水分身的特性,即便“角都"中了毒素,也可以通过液流将其排出,直接废掉了春野樱的一条战斗手段!
好累……
好疲惫……
她和强者之间,真的存在实力上的鸿沟……用幻术可以控制住这种分.身吗?
可是她的查克拉早就在几次施放大型忍术的时候消耗空了,根本没办法再用出任何…哪怕是一个最简单的D级幻术。极致的疲惫,让春野樱耳鸣不止,大脑也越来越迟钝,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幸宕机。
不远处那三只地怨虞怪物仿佛绵延不绝的巨大炮击声,落到她的耳朵里,变得十分遥远,像是有人突然调小了音响,又像是……她正在慢慢失聪。“咳吃……
喉咙处传来窒息的压迫感,让春野樱回光返照般地清醒了些--是角都的水分身掐住了她的脖子。
春野樱能感觉到自己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人轻松地拎起,软弱,无力,等待被宰杀的命运。
按照角都先前的杀人手法,应该会干脆利落地扭断她的脖子。可谁叫这记仇的老人家,偏偏忘不了少女先前用幻术愚弄他的场景,于是决定……让她死得更痛苦些。
那双漠然的莹绿色眼瞳,在战场逡巡了一圈,随后,无声地笑了起来。水分身的手高高扬起,将手里的春野樱扔至高空,任由她无力地向下坠落。而她的落点,正是一一
地怨虞喷吐出的忍术,风遁·压害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