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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 / 5)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直到目前为止,半山壁炉白骨案才算彻底结束。而祝晴如今更多的精力,则在邝小燕失踪的案子上。到家后,她给曾咏珊拨了个电话。

晚饭后,她提前去接放放,当时同事们还在加班,处理收尾工作。现在,曾咏珊已经到家了,正悠闲地嚼着什么。大概是加班后的夜宵,对话那头传来筷子轻碰碗沿的声音。

“刚才你走了之后,我们查到邝小燕的出生证明了。户籍科有留档,她确实是邝伟和甘春岚的亲生女儿。梁sir还说呢,户籍科总算没拖后腿,免得我们要大排查。另外,刚出生时留的血型登记,也算是佐证之一,敲了公章的。”“豪仔又跑了一趟福合街,邝家以前的铁皮屋变成药材铺,店里阿婆和他们家不熟,但记得邝小燕和她妈妈一样标致,像一个模子刻的。”“这就意味着,我们的猜测错了。”

就在下午DNA比对结果刚出来时,重案组还激烈讨论过另一种可能。如果暂且搁置"换命"的角度,按照豪门秘辛来推,邝小燕会不会是林父的私生女?

毕竟连非亲缘关系的骨髓配型成功率都仅有数万分之一一一而两个人偏偏又长得有几分相似。

但现在,出生证明上的墨迹和街坊的证词又提醒着他们,这样的猜测并不合理。

“邝小燕没有真正和邝伟比对过DNA,长得像,也只是像她妈而已。“曾咏珊说,“但如果要这样钻牛角尖,其实太牵强了。毕竞,没有任何线索表明邝小燕不是邝家的亲生骨肉。”

“但怎么样才能排除现有的疑点呢一一"曾咏珊沉吟道。“除非,确定骨髓配型绝对不是邝小燕。"祝晴说。电话那头,碗碟轻碰,曾咏珊似乎放下宵夜。“是啊。"曾咏珊的声音忽然轻快起来,“去证实?”“我现在接你!”

她们要去医院拿口供。

按照规定,专业证词必须两个人在场。

祝晴到家不到十分钟,连衣服都还没换,转身就要拿车钥匙出门。一回头,看见盛放小朋友已经坐在玄关处的穿鞋凳上。他已经重新穿好小鞋子,鞋后跟抵着地板左右晃动,还得意洋洋的。要查案就一起去,他猜到啦。

“少爷仔,晴晴要工作,你乖。“萍姨从屋子里拿出一本精装童话书,“我们昨天在书店买了新的故事书,萍姨给你念。”祝晴拿着车钥匙,跨出门。

夜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回头时,穿鞋凳上还长着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孩。放放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还不跟上?“祝晴抬眉。

盛放睁圆眼睛:“来啦!”

“查案要注意什么?”

“当然是小嘴巴闭起来咯!"放放竖起食指,抵住嘴巴,但藏不住嘴角的小梨涡。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萍姨摇头笑着,手中还握着童话书。她站在门边,目送着舅甥俩风风火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七点半。

一直以来,祝晴向来最大程度给小朋友自由和包容。这个点,她带着少爷仔出门加班也好,孩子需要早睡,这至少可以保证,两个小时以内,晴晴也会回来。

萍姨有些感慨。

其实,放放已经被养得很好,倒是他这个外甥女,总是这么搏命,让人担心。

以后,就只好指望着少爷仔监督他的外甥女了。晚上七点四十分,祝晴的车稳稳停在曾咏珊家门口。车窗缓缓降下,曾咏珊弯腰探头,一眼看见后座坐得板正的盛放。孩子故作严肃的小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哇,今天还有个小警探?"她拉开车门,笑着逗他。这话对于盛家小少爷而言,无比受用。

盛放立刻绷不住,小脸绽开笑容,晃了晃手里的小本子。虽然放放没有警员证,也没有配枪,但出门还是需要点排场。这是晴仔给他买的,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查案笔记。他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是在执行重要任务的小警官。曾咏珊系好安全带,回头冲他眨眨眼:“Madam曾特批你作为今天的笔录贝。

重案B组的警员对这间医院的血液科并不陌生。值班护士查完记录,给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答复。“跳芭蕾的那个女孩嘛,我记得她,当时医院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病例。”“两位madam,捐献者和患者真的不是亲姐妹关系。”“捐献者是匿名的,手术流程完全规范,如果你们确认那位失踪者没有做过配型,那就可以排除了,而且血型也对不上。”曾咏珊:“为什么要匿名捐献呢?”

“这是很常见的做法,毕竟是接受手术,会有人在事后配对成功后突然后悔,或者不想与受捐者有过多联系。”

“配型成功本来就是很小的概率,有人即便配上了,也会临时反悔。所以当时我们科室人都说这个芭蕾舞女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碰到一个好心的陌生捐献者。”

护士再三强调,确实只是运气而已,不必复杂化。警方的职业习惯让他们容易怀疑一切,但在骨髓捐献这件事上,真的没有什么阴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护士说着,注意到一位中年医生走来,“聂医生当年负责这场手术,具体情况你们可以问他。”祝晴、曾咏珊和小警探跟着聂医生走进办公室。“那场手术就像个奇迹,这么快就找到匹配的捐赠者。”曾咏珊拿出笔记本:“医生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盛放本来还在东张西望,注意到她翻开笔记本的动静,立马也翻开自己的小本子。

小阿sir还没有钢笔,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铅笔,煞有介事地开始记录。“当然记得。当时,林小姐才这么年轻,又是优秀的芭蕾舞者,所有人都为她骄傲和惋惜。”

“她总是在哭,害怕自己再也不能跳舞。”盛放的铅笔笔尖在纸张上"唰唰"地记录。祝晴瞥到,他在画一个哭泣的女孩。

“家人都瞒着她,但其实她心里都明白,经常来我办公室询问真实病情。“手术前,她还说如果成功了要给我′表彰。"聂医生笑了起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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