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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科先开口：“我今天得了三颗灵柏，一级的，对我来说没有用，送给斯嘉丽了。”
这种解释其实多余。
他们是陪同斯嘉丽练级的，灵柏和月魄按道理都会给斯嘉丽。
莱利扬了下眉毛，继续笑道：“你运气不错。”
灵柏这种东西，只有练级区的高级怪物才有。
莱利这句话是真心夸赞。
哲科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这句话背后还藏了一层意思，他听着不太舒服，扭头看向莱利，开门见山：“你想说什么？”
莱利敛了些许笑意，道：“今天，赛维亚看到我杀斯嘉丽了，他很紧张，跪下来求我，要代替斯嘉丽去死。”
“然后呢？”哲科声音很沉，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莱利也是如此：“然后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斯嘉丽变好了，要我们给她一次机会。你说，给她机会吗？”
“她”字，莱利咬得很重，尾音还带一点清浅的笑意。
说完，眼睛亮得可怕。
哲科直视莱利的眼睛，琥珀色的眼底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你觉得呢？”
他明白莱利口中的“她”或许不是斯嘉丽。
他的杀心不重，对别人不感兴趣，诉求也没有别人强烈。
杀死斯嘉丽或者和斯嘉丽离婚都可以。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偏向前者。
现在，两者分量相同，他做不出选择，索**给别人。
莱利得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笑了下，声音很感觉，有种心旷神怡般的悦耳。
他拍了拍哲科的肩，“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