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涂听他意诚,大为感动:“哥哥如此仁义,小弟真个无以为报。”
李云龙淡淡笑道:“大丈夫意气相投,做得兄弟,这就是彼此的缘分,要是说什么报不报的,那不成了客套?来!”
他手腕一翻,又兑换几瓶药物:“这些药你留着,两三日一次,好替你兄弟换药,待来年春暖花开,咱在寨子里等你便是!”
说完又把药物如何使用细细告知。
曾涂昨日昏沉,不曾见他这虚空生物手段,此刻见了大为讶异,暗自道:李大哥竟有如此惊人本事,可见我兄弟输的不冤!
心中更是服膺,千恩万谢接过了药,送李云龙出门,李云龙把和曾涂的对话告知众人:“曾头市的人马我们不必管了,让曾涂兄弟自家理会,咱们收拾了东西,让项充坐去车上,这就出发!”
他本有意把昨日所夺的马匹也都留下,曾涂死也不肯,李云龙也不是个婆妈的人,依旧让石秀带人赶着,别了曾涂,折向东面道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