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幽兰的香味,没有任何难闻的味道,连一丝儿粗糙的地方都找不到,足弓有一个清晰的弧度。陈源看愣了,视线锁死,一动不动。姜瑶抬起脸来才发觉他灼热的视线,顿时,她有些羞涩,微微蜷了蜷脚趾。“你喜欢我的脚?”“没……没有!”“我知道小少爷你是足控,每次我脱鞋的时候,你都是目不转睛的看,就是那种……好像很馋的样子。”“……”他被戳中最隐秘的心思,沉默不语。这个,也没法不承认。陈源觉得姜瑶的脚很漂亮,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只是看着,他就会生出爱怜之情,这不是变态,而是出于欣赏。单纯的欣赏。“我的脚很香的,一点点味道都没有,你要不要闻?”姜瑶突然抬了抬脚问。“我神经病啊?我闻你的脚干什么……不要,滚一边去。”肉眼可见的,陈源神情慌乱起来,使劲摆手。“咯咯咯咯。”“反正也没受伤,赶紧穿上袜子我们走了。”“说真的,我如果答应让你亲一下我的脚,你愿不愿意亲?”姜瑶试探性的小声问道,“不开玩笑。”她眼眸澄净,跟陈源对视。“不合适……主要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还是有距离好一点,这种不纯洁,我不会做的。”“那假设是男女朋友的话,你愿意亲不?”姜瑶再进一步,循循善诱。“我不知道。”陈源想了一会儿,如实回答。孩子……还是太老实了。紧接着,他看见姜瑶迅速的低下头去,肩膀如同颤着的树枝一样抖着,特别不正常,低低的笑声随之响起。到最后愈发大声,愈发刺耳。“你笑什么……”“咯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鹅鹅鹅!”姜瑶甚至笑出了鹅叫,眼睛就跟那个“滑稽”的表情一模一样,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她上气不接下气,“小少爷,你还真想亲啊,变态足控。”陈源瞬间脸都黑了。他又掉入姜瑶的套路里了。什么认真询问,全都是她用来骗人的招数。陈源恼羞成怒,站起身来,一个人迈开步子就走,根本不管留在长椅上的她了。“哎哎哎,你等等我啊少爷,我还没穿鞋呢!”他哪里还会停下脚步,不回头踹姜瑶一脚,已经算仁慈了,一个人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姜瑶着急的喊了几句,把袜子随意套上,穿上鞋子急忙去追赶。两人气喘吁吁,你跑我追,这样一路到了校外。咚咚咚——姜瑶敲着车玻璃,绝望的看着发动引擎准备离开的陈源,她央求道:“你开门啊,让我进去……呜呜呜。”“我求你了。”“我再也不逗你玩了,让你亲还不行吗?满足你变态的**。”她说的陈源脸都快黑成碳了,如果不是竭力控制情绪,他现在很想给姜瑶暴揍一顿。她真的太会耍招数了。从认识以来,光是“我求你”,“我保证”,“下不为例”这些话,说的次数,陈源数都数不清。关键是,他还一次又一次的信了。对待她,就是不能跟对姜凝一样温柔的态度,不然迟早要被玩弄致死。陈源眯着眼,微笑转过头去。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正准备绝尘而去。“等……等一下!我手机没电了喂,你这样把我扔下,大晚上的我一个人,”她楚楚可怜的央求道,“万一有色狼,我可怎么办啊少爷。”“我帮你叫个滴滴。”“不不不,你让我上车呗……起码送我回家,好歹我劳累整天,你不念我的功劳,起码也得念苦劳吧。”“翻来覆去,话全让你说了……”“少爷……好少爷,我知道你心肠软,你就是活的男菩萨,我上车以后保准嘴绷得死死的,一句话也不烦你。”她听着陈源的语气有所松动,顿时眼中露出一抹喜悦,加大夸奖力度。“好了别啰嗦了!”“谢谢少爷。”姜瑶打开车门,小屁股往里一坐,顿时脸也不哭丧了,手机也有电了,自己一个人打开绿泡泡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她果真没有再烦陈源。只是很慵懒的享受着这份安静。夜色笼罩的道路上,车辆在疾驰,朝着枫亭小区而去,陈源走了那么多次也习惯了,感觉闭着眼都能开到目的地。他此刻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再去一次私人运动馆,打打羽毛球,游个泳。花了那么多钱,可不能只一时兴起。车内的哈曼卡顿音响,流淌着舒缓的音符,轻巧的歌声环绕在两人周围,原来陈源听过很多次这首歌,歌手叫陈绮贞,她的歌完美诠释了“文艺”这两个字,总能道出青年男女们似是而非的心事。“晚上该不会是要下雨?”陈源看着车窗外晃动的树影,喃喃自语了一句。姜瑶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话,安静的她还是挺有魅力的,没有那份可爱活泼,其实她就是个娇小的如同邻家妹妹一样的女生,柔弱的很。她心情不错,跟着歌的调子轻哼了几句。陈源颇为意外的瞥过去。“你会唱啊?”“那当然,要我唱给你听吗?少爷,不收费喔。”“随便两句。”“好喔,”她深吸一口气,“我猜着你的心~要再一次确定~遥远的距离都是因为太~过聪明。”唱着唱着她突然“咯咯”笑了两声,勾着嘴角向陈源讨要夸奖。“怎么样?”“挺好听的。”确实意外的好听,陈源没说违心的话,姜瑶很轻易的唱在了调上,而且声音甜到匪夷所思,不仅唱的游刃有余而且还夹杂了潺潺流水般的低吟。他有些震惊。因为他听过姜凝唱歌,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