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膂力惊人,实在扛不住,我还得留点体力明天打比赛。”刚刚结束如此剧烈的运动,也不见她出多少汗,只是整个人都罩着一层湿气,眼眸看起来明亮而滚烫。
盛知樾避开她的眼神,胸背一阵闷热,下意识退开半步。
他无比庆幸自己认得几个大字,才能将她话里的“膂力”自动替换成腰力,不至于连这句委婉的夸赞都听不懂。但事实却是,听懂之后反而更热了。
但这回热的是耳朵。
他摸了摸鼻尖:“其实我已经收了一半力,下次,下次注意。”
陈夕照晃了晃酸痛的老腰:“下次不玩这个,玩点不用跑来跑去的。”
盛知樾想了想:“骑马?滑雪?不用自己跑。”
陈夕照有兴趣:“可以吗?”
盛知樾点点头:“当然……”
他说起了在郊区的马场,自家名下几匹马的习性,甚至顺带提了一嘴现代赛马规则。陈夕照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两句,对平时的饲养和训练尤为感兴趣。
两人边说边离开,隔着只要微微抬臂就能相碰的距离,除开做戏,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在人后如此靠近。至少陈夕照看来是这样。
及至酒店门口,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陈夕照恍然口舌有些干燥,舔了舔唇问他要不要去餐厅喝点什么。
盛知樾拒绝了,随口问了一句明天比赛的时间,就催促她早点上去处理伤口。
不过是点擦伤,陈夕照并没有看在眼里,回房洗漱之后就调出排球比赛的实况视频观摩起来。
不过多久门铃响起。
酒店工作人员拿着医药箱询问她是否叫陈夕照。
“我是,有什么事吗?”她问。
“有一位姓盛的先生说您左臂擦伤需要帮助,还拜托我们给您捎了几对护膝护腕,希望你们明天能玩得开心。”
敷着面膜的田薇薇从身后经过:“哦~这就是已婚人士的魅力吗?”
陈夕照硬着头皮解释:“不要多想,是我先生。”
田薇薇又哦了一声:“原来也是姓盛啊~”说完她又是一愣,喃喃自语,“嗯?这么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