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说了什么,她就答应不去了?” 谢青微微一笑:“那紫嫣师妹整日与白师弟和沈师弟待在一起,必定是喜欢与他们在一起,我便和紫嫣师妹说让她别闹,不然按郭师伯的脾气,以后你能和他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就不长了。” 张一琳微微一笑:“只是如此?” 谢青皎洁一笑:“当然不止了,我另外说了一句:那么将来提亲,就更不可能了。” 张一琳一愣,停住了脚步。 谢青走了几步才发现张一琳没有跟上,转过身去:“师妹,怎么了?” 张一琳又是一惊,“没什么。”跟上谢青的脚步。“然后就答应了?” 谢青点了点头:“看来紫嫣师妹确实喜欢上了他们二人中的一个,不过我看她刚才的眼神,应该是喜欢星辰师弟吧!” “哦。”张一琳看似随意地一声回应,心中却起了波澜,右手在谢青看不到的角度抓着衣角揉搓着。 两人来到守正屋前。 谢青轻轻敲了敲门叫道:“师叔,我和一琳来看您了。” “进来。” 谢青与张一琳两人推门而入,同时作揖道:“师叔。” 守正微笑问道:“你们今日怎么来此啊?” “一琳师妹获守静师伯允许,回张家村一趟。来三清山入薄,顺便来看看您。” 守正:“哦,回去看看也好,祭拜一下先人。” 张一琳缓缓跪下,叩首抬头:“师叔,张俊龙前几日救走了还在合元宗的一个同村女孩,叫连英,并差人将其他受难女子送到守和师叔安置。” 守正点了点头:“嗯,此事我也听说了。看来他还是有些善心的,否则也不会让守和去安置那些受难者。你起来吧!” 张一琳起身:“师叔,我相信张俊龙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就算传言他杀了同村伙伴换取活下去……” “嗯。”守正打断张一琳的话说道:“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到了那时候再去考虑。” 张一琳坚定地点了点头。 “嘭”地一声响,一名弟子冲了进来喊道:“师叔,守和师叔派登真来寻。”身后登真作揖道:“守正太师伯祖。” 守正一怔:“金钟山出什么事了吗?” 登真说道:“昨日有弟子发现我们白仙山弟子被杀,尸体丢入凤城镇外长春观,并自报家门为合元宗秦铭所为。一时间,附近的我派弟子自行组织狙杀秦铭。” 守正:“为何此事连我们这里都还没有得知,却让你们那边过来通报?” 登真:“这就是我来此的原因,本来金钟山那边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但守和太师伯祖收到先行者的传报,死的并非我们白仙山弟子,只是元阴教的游龙公子用合元宗弟子的尸体换上了我们白仙山的服饰,让我们误以为是白仙山弟子被杀,然后嫁祸于秦铭,目的在于借我们之手杀了秦铭。太师伯祖派我前来,只是担心门内弟子接收到假消息前往追击秦铭。” 此言一出,张一琳知觉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让谢青扶住:“一琳师妹,你怎么了?” 守正停了一下继续问道:“这秦铭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于张家村一事应该关系不大,那游龙为何要算计他?” 登真拱手道:“回禀太师伯祖,那秦铭是秦臻的关门弟子,而游龙就是从秦臻手中救出那些受难女子,据说,连英在他们手中受了不少苦,好像是游龙为了给连英出气,这才……” 守正:“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登真:“弟子告退。”并与另一名弟子走出房门。 守正:“先扶她坐下来吧!” 谢青扶着张一琳走到旁边椅子坐下,:“一琳师妹,你没事吧!” 张一琳双眼翻红,泪水盈盈,摇了摇头:“我没事。” “还是让一琳休息一日再走吧!” 张一琳缓缓起身:“师叔,不必了,我就是……” 守正:“听到张俊龙的事情,就内心不安了是吗?” 张一琳低下了头,泪珠掉落:“虽然知道他是被仇恨冲昏头脑,但是……” “但是什么?”守正再一次插口,缓缓说道:“你没有听见吗?便是那尸体,都是合元宗的弟子,而非我们白仙山弟子。若真是拿我们白仙山弟子的性命,那不是更容易成功?老实说,目前为止,我依然没有听到有关于张俊龙滥杀无辜之事,相反,我还觉得那张俊龙很是聪明,懂得借他人之手。” 张一琳摇着头,落着泪,脑子里一片混乱。 守正:“他身处魔教之地,必有自己的苦衷,不管如何,不要轻易下定论,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 “是。”张一琳点了一下头。 走出屋外,张一琳说道:“师姐,我想去见见一唤师兄。” 谢青点了点头。 谢青与张一琳入薄之后,飞往东南处张家村。 南次二经,自柜山于漆吴之山,凡十七山,七千二百里。 柜山东南处四千余里,咸阴之山,无草木,无水。 又东四百里洵山,其阳多金,其阴多玉。有兽焉,其状如羊而无口,不可杀也,其名曰?。洵水出焉,而南流注于阏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