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的佼佼者。” 沈星辰有一次拱手:“师叔过奖了。” “此次让瞬月与你一同前来受戒,一来,想着你们两兄弟有个伴,二来……”守正看了一眼白瞬月笑着说道:“帮我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把我的三清殿给拆了。” 沈星辰笑着说道:“师叔严重了,瞬月虽然顽皮,但还是有度的。” 白瞬月扭曲着面容说道:“师叔,之前还以为你在和我开玩笑呢!看来你是真的那么担心我啊!” “哈哈哈……”守正大笑着:“那十位师兄弟都拿你没办法,我这里‘守’字辈的师兄弟不过六位,怕是应付不来啊!” “诶。”白瞬月好奇道:“师叔,这里‘守’字辈的师叔伯这么少吗?” “都是你们师叔。”守正继续说道:“你们守裕师叔担任这里的住持一职,监院是你们守念师叔担任……” 守正话未说完,白瞬月插话道:“师叔,什么住持,什么监院的!职称这么多的吗?” “住持后是监院,监院之下,设有‘三都五主十八头’,三都分都管、都讲、都厨。五主分静主、堂主、殿主、经主、化主。十八头又分庄头、库头、堂头、钟头、鼓头、门头、茶头、水头、火头、饭头、菜头、仓头、磨头、碾头、园头、圊头、槽头、净头。” 白瞬月:“这么多?” “还有其它重要执事:总理,知客,巡照,巡寮,海巡,监修,公务,迎宾,主翰,书记,典造,账房,各执一事。高功、提科及表白,连同都管、都讲、都厨、静主、堂主、殿主、经主、化主、库头、总理、知客、巡照、巡寮、海巡、监修、公务、迎宾、主翰、书记、典造、账房等,称为“二十四位大执事,不过现在的执事都已由‘一’字辈子弟接管,你们守衣师叔为总执事,负责平日指点。” 白瞬月拍拍脑门:“这么多啊!这可比在白仙山里麻烦多了。” 守正微微笑道:“这些本身就是山门之内的职称,只是外移至三清山,所以你们不甚了解。就拿饮食一事来说,万涛不过管着你们在太真殿的伙食,还有其他长老的伙食则是由三清山的弟子轮班去做。总得来说,这二十四个执事掌管的不只是三清山,而是整个白仙山。不过日常则在三清山受理。所以你们出行下山都要先到三清山来入簿登记。” 沈星辰恭敬问道:“师叔,那还有两位师叔呢?” “守宜,守毓二人为坤道,毕竟我们白仙山还有女弟子会来受戒,所以她们二人主要在日常饮食起居中照看女弟子,其实你们不必太介意他们的职称,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他们也是长老,以往你们在白仙山如何,在这里便是如何,不必想的太过麻烦……” 敲门声响起,随即们被推开,进来一年轻男子。 沈星辰起身拱手道:“一凡师兄。” 李凡点了点头:“两位师弟也在啊!” 守正:“李凡来啦!” 李凡拱手作揖道:“师叔安好。” 白瞬月问道:“一凡师兄,你不是下山出任务了吗?今日回来的吗?” 李凡点了点头:“我下山已一年有余,今日回山,特来看看守正师叔。” 沈星辰拱手道:“那我们先行一步,不打扰你了。” 李凡:“不打扰,只是来问安闲聊。” 沈星辰:“我与瞬月今日开始受戒,守裕师叔正等着,就先走一步了。” 李凡点了一下头,目送二人走出门外。 受戒堂 白瞬月和沈星辰以及另外七名白仙山弟子身着黄色戒衣正跪在地上受礼,主持守裕一身法衣,头正冠顶,手持戒条,在每名弟子背后象征性地打了三下。 一众弟子围着九名受戒弟子和供桌游走,口诵经文。 白瞬月不禁翻起了白眼,有些不耐烦,又是受典那一套。 经文诵毕,守裕开口说道:“今日起,尔等在三清山受戒,为期一年。此间,尔等按道家受三戒,五戒,八戒,九戒,十戒,谨言立行……” 所有人正在认真听言,唯有白瞬月已是神游千万里。 守裕从袖内拿出九张黄符,抬手一挥,九张符纸凌空悬浮于九人身前。“尔等受白仙山授业教功,均已登太乙真功三层境,金丹初成,是以,照仙山门规受显心咒,印入心脉,行经过脉,与炁共存,违心者符文阻炁,闭炁断魂。” 受礼九名弟子同时念道:“我以己之名,生生世世受念师门,我以仙山弟子之名,无时无刻遵从以师门教诲,崇道传道,守护师门心法,不私传外人,否则是以受显心咒之苦,闭炁断魂,毁其根基,废其修为。”言毕,九人同时拜叩。 守裕剑指一挥,九张符纸金光一闪,密密麻麻地金红符文有序排列而出,分别从九名弟子应堂处渗入,游走全身,布满各大经脉,直至心脏之时缓缓隐去。 “显心咒已入体内,礼毕。今日起,你们便要以出家道士身份受戒一年,受封道号。受戒期间,师兄弟间以道号相称。”守裕又拿出九张纸条,一一交于九名弟子手中:“里面写着的便是你们的道号。” 白瞬月迫不及待地拆开,上书‘一月’二字,果然,与自己猜想一致。再看看沈星辰手中的纸条,上书‘一星’二字。 守裕再次开口道:“三清山的三戒,五戒,八戒,九戒,十戒,与仙山门内的门规有所不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