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沈星辰与白瞬月一同站起,一寻和一愿依然跪着。 守正说道:“你们以后还是小心点,你们守念师叔要是认真起来,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白瞬月笑道:“师叔,我们看得出,守念师叔人还是很好的,也很讲理。只是……”白瞬月掩嘴而笑。 看着白瞬月如此滑稽,守正忍不住问道:“只是什么?” 白瞬月:“只是之前没有遇到我们。哈哈哈……刚才就和他说了,大家互相给个面子,事情过去就算了,他偏不听,自己把自己的台给拆了。” “哈哈哈……”守正也跟着笑了起来。 沈星辰:“师叔,您就发个话,别让两位师兄受罚了。” 白瞬月也急忙点头说道:“对啊!师叔,您说句话,把事情盖过去就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师兄也不是欺负我们。” 守正看着二人:“你们真这么想?” 沈星辰与白瞬月同时点头。 “一念。” “守正师伯,弟子在。” “五十法棍就算了,让他们走吧!” 一寻,一愿急忙说道:“多谢师伯。” 一念看了守正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师弟,面露难色:“师伯,我也舍不得打我两个师弟,但是师父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这……” 白瞬月走到一念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一念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 白瞬月笑着对守正说道:“师叔,我们走吧!” 守正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起来吧!” “多谢师伯。”一寻,一愿二人同时叩首。 沈星辰和白瞬月与守正师徒二人走出戒堂之外,守正问道:“为什么你们让我不要罚他们呢?” 沈星辰说道:“两位师兄也不是犯什么大错,就没有必要重罚了,而且两位师兄都是好心人,我们也不愿见到他们受罚。” “哦。”守正问道:“怎么看出他们都是好心人呢?” 白瞬月:“就从他们和守念师叔的对话就能看得出来啊!您看那守念师叔,虽然表面凶神恶煞的,甚是严格,但是言语中还是可以看得出几分可亲,也是口硬心软之人,那两位师兄虽然找我们切磋,可是输了之后也没有避讳输赢,就是爽直之人,不会有心眼,心地肯定也好。” “哈哈……”守真说道:“你们倒是会看人啊!不过确实也是如此,我看他们从小到大,他们偶尔也会顽皮一下,但也都是我们三清山的好弟子。” 白瞬月:“不想他们受罚的原因也有其他。” 守正:“哦?怎么说?” 白瞬月:“我也经常惹事啊!我也经常受罚,但承蒙各位师叔伯爱护,没有真的重罚过,从来都是走个形式。让我知道事情重要性,明白对错即可。罚,不是目的,而是有目的的罚,哪一次处罚不是为了给弟子长个记性?既然都教得听,又何必一定要重罚!而且,看到两位师兄,就会想到一真一柯两个师兄,憨厚老实,但是对我们可好了。我还想着以后没事可以找他们玩呢!” “原来想着以后要找他们玩啊!”守正问道:“那你刚才跟一念说了什么啊?” “我和一念师兄说,待会儿我们出去,让他把门关上,那法棍别真打,让两位师兄假装哀嚎几句,做个样子便好,守念师叔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是看着他罚的两位师兄,事情也就过了。师父的面子要给,师伯的面子也要顾及啊!” 白瞬月话音刚落,武戒堂就传来一寻一愿两人的痛苦哀嚎声。 白瞬月笑道:“哈哈……看来两个师兄被守念师叔打出经验来了,学得可真像。” “哈哈哈……”守正笑而不语,饶有深意地摸了摸白瞬月的头。 “碧雅师姐!”白瞬月看了一眼沈星辰。 岑碧雅礼步上前,拱手作揖道:“守正师叔。” 守正微笑着:“碧雅啊!今日开始受戒了吗?” 岑碧雅:“回禀师叔,碧雅今日开始受戒。” 守正点了点头:“待会儿跟着你守宜,守毓两位师叔,你们女弟子的饮食起居都是她们安排的。” “是。”岑碧雅说道:“碧雅刚受礼完毕,现在要与其他师姐妹去寮房。” “去吧!”守正淡淡回道。 自始至终,岑碧雅对着守正礼数有加,却没有与沈星辰和白瞬月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落到两个人身上。 看着岑碧雅远去身影,白瞬月撇着嘴说道:“和那青鸾一样,养不熟。” 同样看着岑碧雅背影的沈星辰笑着看了一眼白瞬月说道:“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