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白瞬月手中的扫把说道:“现在没人,我来扫吧!” 白瞬月一把抢回扫把说道:“滚,滚,滚,刚才你都说了,这是执勤弟子做的事,你在一旁帮一帮就算了,要是让人看到你在扫雪,我却在一旁看着,那不得让师叔抓去戒堂啊?” 一寻也哀叫着:“那怎么办啊?想帮也帮不了。” 白瞬月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还是看看屋顶上的雪干净没有,冰锥处理干净没有?别等等有香客来了被冰锥砸到。” 一愿急忙说道:“都弄干净了,我刚才还特意上去看了一下。” 白瞬月:“行吧!你们可以滚了。” 沈星辰笑道:“瞬月,你就别拿两位师兄寻开心了。” “这不是都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吗?” 一寻急忙说道:“一星,没事,我们待会儿站旁边点,你们随时叫我们。” 沈星辰:“两位师兄,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情需要你们帮忙的。” 一寻与一愿失望地对视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正准备离开,却被白瞬月叫住:“等等。” 两人脸上满是笑容地跑过来。 白瞬月看了四下无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小声说道:“你们找个要下山的师兄买点东西回来,我做给你们好吃的。” 一寻看着这么一大锭银子,问道:“一月,你哪来的银子啊?” 一愿瞪大了眼睛说道:“偷功德箱的银子可是大罪啊!” 白瞬月直接拿扫把打了一下一愿:“滚,我需要去偷银子吗?那是我上次下山挣的钱。” 一寻看着银子:“这么多啊?你都是怎么挣的?” 白瞬月双眉一蹙:“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到底去不去?” 一寻接过银子装进怀里:“我这就去。”说完便转身离开。 白瞬月喊道:“记得少买点荤腥,我们还在受戒呢!” 不远处正奔跑着的一寻抬着手喊了句:“知道了……” 飘雪依旧,三人肩头开始泛白,地上的雪扫至路边的导流渠之中,雪花落到地上转眼化去。 因为规定在殿前不得使用功法,白瞬月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右手画了一个圈,一团白气绕着导流渠里的雪盘旋一周,白雪迅速融化,雪水顺着导流渠流下。抬头看向沈星辰,却见沈星辰拿着扫把面朝东方矗立着。 沈星辰双眉微蹙,脸色缓缓变化,时而冷峻,时而柔和,再稍时,脸上洋溢着淡淡微笑,飘雪在眼前落下,那么白,那么美,那么的温柔。伸出手去,几片雪花落入手中,缓缓化成雪水,顺着掌中纹路流下…… “二哥,怎么了?” 沈星辰看了白瞬月一眼,又看着东方连绵不断被白雪覆盖的山峦,满怀心事地说道:“忽有故人心上过,回首山河又一冬。” 知道沈星辰想起了日夕,白瞬月拖动着扫把抱怨着:“大哥也真是的,也不托人捎个信来,上次让师兄去带个信,师兄又还没回来。” “不怪大哥,大哥入了普照寺,修行方式不同,不惊不扰,不牵不挂,不喜不怒,不卑不亢……” 白瞬月抱着扫把:“大哥总不会真的出家吧?” 沈星辰微微笑着:“我想应该不会吧!” 白瞬月鼓着腮帮子,拖着扫把扫了几下,边扫便说道:“就算真要出家,也和我们说一说吧?这都几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是不是都把我们忘了?” “不会的。” 白瞬月:“那也不跟我们联系。” “我们不也是难得遇到一唤师兄要去普照寺才托他带信的吗?我想大哥亦是如此。” “你说大哥应该也会想我们吧!” “应该会的。”沈星辰淡淡地笑着,走到白瞬月身边,轻拍着白瞬月肩头的雪,又抬手在白瞬月的头上清扫着:“两处相思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看着沈星辰与白瞬月的身影,岑碧雅低声言道:“今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要我说啊!”白瞬月满怀兴致说道:“白头岂可雪相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沈星辰与白瞬月相视而笑,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岑碧雅抬手接下几片雪花,淡淡而笑…… 雪后的普照寺高楼明宇,生机暗藏。 大雄宝殿后的红色围墙走道经过清理,空中俯瞰,雪中透红,一个巨大的‘卍’字型在这白茫茫的地域之中清晰显现,这便是普照寺建筑特点之一‘卍’字走廊。 一个小沙弥奔跑着穿过走廊,不小心踢到了刚被扫在一起的雪堆,喊了一句:“小师叔,对不住了,我有急事。” 旁边拿着扫把的小和尚看看自己辛辛苦苦扫起来的雪被踢散,喊了一声:“静圆,你瞎跑什么呢?待会我告诉你师父去,让你师父罚你。” 小沙弥似乎并没有在意身后的喊话,继续奔跑着,穿过旁门,几步越过小道,进了另一条走廊,走廊之中又有一个小和尚正在挥舞扫把清扫着剩雪,见到静圆喊道:“静圆,你去哪呢?” “我去后山找明心师叔公。” “你找师叔干嘛呢?” 静圆已经跑远,出了侧门,却依然听见稚气长声:“不告诉你……” 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