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玉大叫一声,再次被气得真气外泄。
白瞬月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当时也气坏了,看了一眼那两条可怜的鱼,还没等说话呢!一桓师兄就说道:‘不用看了,我亲自指导的,处理得可干净了,赶紧带过去给万涛师兄吧!’我当时也傻眼啦!可这鱼都已经被杀了,我也没有办法啊!那就干脆带到万涛师兄那边去了。”说完,白瞬月一脸无奈。
“你小子,你没事把鱼带出去干嘛?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白瞬月:“那也没有谁不允许我这么做啊!”
“照你这么说,没有不允许的东西你都要碰一碰了?”
“那我们白仙山门规这么多,不都已经详细说清楚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吗?不然要那门规作甚?再说了,门规里确实没有说不能把您这山头的鱼带出去透透气啊!就算要用门规处罚,您得先处罚那几位师兄,然后……”白瞬月外头斜视看着房梁:“好像没有然后,我又没有触犯门规,也罚不到我头上来……”
话音刚落,守玉一挥手,一股巨力将白瞬月扫出门外:“一廉,给我揍他。”
自己看守观天鲤不周,全因这臭小子从中搞鬼,加之刚才与师父的辩驳,一廉心中早已愤恨至极,当即大声应道:“是。师父。”操起门边的降魔杵便冲出门外,朝着白瞬月面门砸去。
白瞬月金光瞬起,一道紫芒立现身前,挡下了这招。大喊道:“师兄,你来真的?”
一廉也不顾白瞬月叫唤,连出数招,均被白瞬月轻松化解,提升功力之后,一廉的每一次出招是否都带着一股无形之力,开始压制白瞬月。
白瞬月也不慌,以灵活的身法连续躲避,也不还击,只是在防守之时仔细观察这一廉的招式,因为沈星辰层说过,他缺少的便是实战经验,每一次与人交锋,都要从中获取对方地出招路数,习惯不同的变化,然后取长补短。
“你不会拿五雷掌轰他啊?”守玉大叫一声,手中却夹着菜往嘴里送。
一廉听言,已然明白师父知道自己无法再像前几日一般轻松拿下白瞬月,看来需要拿出自己的实力了。双手翻掌,口中念决,周身罡风四起,左脚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
一廉步罡踏斗,周身罡炁凌冽,白瞬月心中一慌大喊道:“师叔,您来真的啊?会死人的!”
“你有金光咒护体,打不死你,大不了回去躺几天。”守玉悠悠说道。
话正说着,一廉已经一掌击出,一道雷电从掌心奔出,带着凌冽罡风飞向白瞬月,一个转身堪堪躲过,掌力直接击中白瞬月身后一颗大树,三人合抱的大树树干中硬是被打出一个五指掌印的洞来,已然被打穿。
白瞬月看着被打穿的树洞说道:“这要是打在我身上,那我不得废了?”
话音刚落,却听见“嘭”地一声巨响,刚才被击中的大树突然炸裂,树叶也被炸落满地,上半截的树干成了秃子。
刚转身正欲求饶,一廉另一掌袭来,正中胸口,白瞬月周身金光刹时消散,人也飞出六七丈远……
太真殿内。
一真,一柯,一桓,万涛,白瞬月以及一廉跪于殿中。
十位长老立身两旁。
守真端坐高堂正哈哈大笑。
白瞬月首先说道:“师伯,您说这能怪我吗?这鱼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煮的,我也没吃上一口,怎么变成我的错了?”
守瑾走上前去,在一真一柯的脑袋上各拍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也不问清楚就把观天鲤给杀了!”
守恒也上前在一桓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道:“你也是,还好意思说你指导他们杀的鱼。”
听到这里,白瞬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真哀道:“师父,我们真不知道那是观天鲤,是瞬月师弟说要做清蒸鱼给守玉师叔吃,守川师叔又让瞬月师弟去找他,我们担心这一来一回耽误了做菜,所以才……”
守川登时傻了眼,叫道:“那这么说,是怪我喽?”
一真急忙回道:“不是,不是,弟子不是那个意思。”
守瑾:“说到底,就是你们想要献殷勤,做事鲁莽。这也就算了,你们是连鱼都杀不好吗?还要一桓指导?”
守恒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要把罪名都给散了,好罚得轻点,再次走到一桓身边,上前就是一脚,将一桓踢倒在地:“你个逆徒,两个师弟杀鱼就杀鱼,你上前凑什么热闹,还担心他们杀不干净?你还想邀功啊?”
白瞬月实在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
守真淡淡叫道:“万涛啊!”
万涛:“弟子在。”
守真:“你这鱼在红烧的时候也没问个明白?就给做了?”
万涛:“回禀掌门师伯,白瞬月说要做给守玉师叔吃,我便做了。”
“师伯,这吃我也也没吃啊!全程都不关我事!”白瞬月急忙辩解道。
守川实在忍不住叫道:“谁允许你将观天鲤带下山的?你还敢说话。”
白瞬月一脸无辜:“师叔,可也没哪条规定说不能把鱼带下山啊!这不是除了长辈们都不能擅自上山嘛!我就是想带下来给几位师兄看看,顺便让它们透透气。这要不是路上遇到您老找我,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啊!”
守川被说得哑口无言,这回事情又落在自己头上了。
守真看了一眼堂下食盒中的红烧鱼:“把那鱼端上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白瞬月急忙将鱼端到守真面前。
“筷子呢?”守真看着白瞬月。
白瞬月又跑回原位,将食盒中的碗筷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