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三人风驰而行,强风咧咧,脚下青山连绵,丛林满部,白瞬月突然大喊道:“师兄,等等,我去办点事。”说着,急速下潜。 一誊,一誉两人还未及反应,白瞬月已经钻进丛林,二人叫唤不及,只能跟着进去,在林中转了半个时辰,都不见人影。 都知道白瞬月是出了名的会惹祸,师叔还特意交代的要照看好,这山都还没出,人就跑丢了,这可把两人急坏了。 这一片大森林的,地域广阔,时不时惊鸟飞起,偶尔野兽长嚎。 就在两人商量着是否要回山禀告此事,白瞬月晃晃荡荡地走来:“师兄,好了,我们走吧!” 一誉:“白师弟,你刚才去哪了?师叔不是告诉你要好好跟着我们吗?你这样到处乱跑,我们如何能下山办事?” 白瞬月讪笑道:“就是办点事,昨天帮我二哥弄雷击木给耽搁了,方才赶紧去办了一下。” 二人疑惑地看着白瞬月走来的方向,完全猜不出白瞬月在做什么。 一誊:“师弟,我们此次下山还是办事要紧,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们都担当不起。” 一誉补充道:“如果白师弟要是有何不便,也是可以回山的。” “不会,不会。”白瞬月急忙摆手道:“没有什么不便的,事情都办好了,我们走吧!不是还要去三清山一趟吗?” 二人对着白瞬月很是无奈,见其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祭起法器朝着三清山飞去。 “三位师兄,这边请。”一个身着得罗衣的弟子领着三人走到账房,对着另一个身着得罗衣的弟子说道:“这三位师兄来领下山的盘缠,一程师兄,您帮忙张罗一下。” 被换作一程的弟子看了一眼三人,转身而去。 “我道号一勤,与一程师兄都是守正座下弟子,哪位是白瞬月师兄?” “我是白瞬月,怎么了?” 一勤:“师父说,待会请您过去一趟。” 白瞬月看了一誊和一誉一眼:“那我过去找守正师叔一趟。” 二人点了点头。 白瞬月跟着一勤走到守正的屋外。 一勤敲了几下门:“师父,白瞬月来了。” “进来。” 白瞬月眼珠子都快惊掉了:“刚才不是还叫我师兄吗?怎么到了这里变成白瞬月了?” 一勤讪笑道:“我可比你早入门十余年,论辈分,你还得叫我声师兄,刚才那不是没见过嘛!礼貌称呼一下。” 白瞬月白了一勤一眼:“我怎么感觉我和我二哥一直都只有做师弟的份啊!” 一勤微微一笑:“进去吧!师父在等你呢!” 走进屋内,身后房门被关上,屋内陈设依旧,却是物是人非,白瞬月不禁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想起了守清。 白瞬月第一次认真地真诚地拱手行礼叫道:“师叔。” 守正缓缓睁开双眼:“听说你要下山,想着见上一面。” 白瞬月再次行礼道:“师叔可有吩咐?” “没有什么吩咐,上次出山寻药走的匆忙,此次就是想叫你来叙叙旧。” 白瞬月也曾听言守正师叔与守清师伯的关系亲密,而自己又是守清师伯引进山门,想必守正师叔只是希望视见自己如见守清师伯来缅怀吧!“师叔进来身体可好?” “哈哈哈。”守正说道:“修道之人,身体必然比之凡尘俗子要好些。” 白瞬月讪笑道:“那倒也是,只是平时这文绉绉的礼头不如我二哥,所以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显得自己有礼数。” “不必拘谨,平时你是怎么样,现在便怎么样。我听说你在白仙山那可是出了名的捣蛋鬼,我还真担心等你来三清山受戒之时会把我这三清殿给拆了。” 白瞬月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师叔说笑了。” “听说星辰过些日子也到了受戒的年龄,届时你与沈星辰一同来受戒吧!至少他能看着你点。” “真的啊?”白瞬月激动得上前抓住守正的手:“可以这样吗?” 看着白瞬月如孩童般,心中也是有些喜欢:“男子二八之年受戒,不过是个定式,只是以往在这个年龄段修成金丹的弟子较多,封道号,受戒一年,印显心咒。” 白瞬月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坐到了守正身边“师叔,那显心咒真这么厉害啊?” 看着白瞬月丝毫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守正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那可是历代祖先留下来的东西,自然厉害。”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话我一句地聊着...... 渔父(黄昏) 青潭绿树黄昏晚 赤血金乌向西山 将尽暮 飞云染 天地红帐四围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