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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洗剑朝试 第九章 起风了(1 / 2)

每一家剑院,只有五十个参加洗剑朝试的名额,神都剑院不会把这么一个名额浪费在一个注定无法修行的人身上,哪怕这个人是所谓的“妖孽”。

无法修行的“妖孽”,哪怕悟性再强又能怎样?即使拥有剑意,也至多堪比一境修士而已,若是作为一种提升剑院噱头的方式倒也刚好,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那我拒绝加入神都剑院。”既然无法满足自己的条件,那加入神都剑院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粱神书冷下去的眼神中,顾宁转身便要离开。

“你经脉缺裂,注定无法修行,就算让你参加洗剑朝试,也是去丢人现眼而已。”粱神书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有关和蔼,温和之类的痕迹,他看着顾宁离去的背影,冷声的话像是要定下顾宁的命运:“作为吉祥物是你唯一的价值,要是连这点价值你都要失去,你与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粱神书的刻意下,他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洋开始骚动不止。

修行第一境为练气境,便是要纳元气入体,开发气海,而顾宁经脉缺裂,元气即使入体也无法直通气海,自然无法修行。

一尊无法修行的“妖孽”,确实与废人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人们看向顾宁的眼神变了。

神都剑院大师兄关山月,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大多数人当看到一个原本在云端光芒万丈的人,瞬间跌落谷底时,心里产生的第一缕想法都不是同情。

顾宁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很平静,离去的脚步走的依旧很稳。

黑压压的人群安静了,人们复杂的看着走来的顾宁,不自觉的避让开一条路,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剑,劈海破浪,将人头攒动的黑色海洋一剑劈开。

看着顾宁离去的背影,粱神书脸上冷意很浓,让顾宁加入神都剑院,在他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顾宁不识抬举的举动,激怒了他。

但接着,他就收起了所有的情绪,一个无法修行的废人,注定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他不会浪费情绪在这么一个人身上,带着他往日里招牌的和蔼温和笑意,他转身看向身后,却又是一愣。

徐鹤山不见了。

“你徐师弟呢?”

关山月回过神,下意识的看向身侧,却没有见到那个身材高大的少年。

“徐师弟……走了……”有个剑院弟子注意到了徐鹤山的去向,他小心翼翼的说道。

“走了?”粱神书有些愕然:“走去哪了?”

剑院弟子指了指顾宁离去的方向。

…………

“你准备去哪?”

听到声音,顾宁停下脚步,转头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面带骄傲的少年,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叫徐鹤山的少年应该已经加入了神都剑院,他跟着自己来做什么?

“我觉得你不错,可以做个朋友。”像是看出了顾宁眼中的疑惑,徐鹤山撇撇嘴,嘴角带着不屑解释道:“粱神书狗脸变的太快,我看不惯。”

看不惯所以就离开?这个徐鹤山有点意思。

顾宁笑了,简单执礼,道:“顾宁。”

“徐鹤山。”徐鹤山正了正神色,认真还礼。

两个少年人这就算认识了。

“我准备去其他剑院看看。”顾宁边走边说。

徐鹤山皱起眉头,虽然他欣赏顾宁先前宠辱不惊的心态,但从心底里还是不认为大秦七院会有哪一家剑院的大门愿意对顾宁打开,毕竟对于一个无法修行的人来说,几乎所有剑院都不愿意浪费修行资源,甚至提供一个洗剑朝试的名额。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估计……”话刚说一半,徐鹤山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蹙的更紧了,却没有再说下去。

顾宁不在意的笑了笑,自己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下确实没有办法修行,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二人挤过汹涌的人海,来到了常青巷的第二家剑院,戮血剑院。

这是一个充满铁与血的剑院,由大秦**方举办,在大秦国,贵族可以世袭降等爵位,而平民想要获得爵位的唯一方法,便是建立军功,从最低级的“公士”到顶级的“彻侯”,这二十级爵位的背后,是无数的尸山血海。

一候功成万骨枯,不外如是。

戮血剑院的建筑风格和大秦律法一样铁血硬朗,入剑院便代表着成为军方的一卒,不仅要修行剑法,还要学兵家之道。秦国民风彪悍,举国尚武,所以戮血剑院也是不少秦国少年人的首选。

但此刻,戮血剑院的招生处,虽然人头如蚁,但在测试的木桌前,却诡异的空出了一片空白。

负责招生的军官没有意外,因为他看到了人海分流,有两位并肩而行的少年,如一把利剑,刺破人海,来到他的面前。

“我们给不了你洗剑朝试的名额。”军官早已知道顾宁的来意,他缓缓的摇头。

顾宁拱手一拜,徐鹤山紧了紧拳头,但都没有说话,转身再度步入人海中。

“可惜……”感受到顾宁身上那股淡然自如的气息,这位军官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赞赏,但规矩就是规矩,他只能幽幽一叹。

接着是第三家剑院,由赢氏宗族举办的宗道剑院。

第四家,秦国三大氏族举办的孟西白剑院。

第五家,同样是大秦官方举办的青云剑院……

全部都对顾宁关上了大门,甚至还未等到顾宁走到招生处,便已经有人传话婉拒。

徐鹤山没有对此感到意外,有无数一路跟着顾宁二人的人们将这一切收入眼底,有人摇头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神情复杂,还有些六国中人,却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徐鹤山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敬佩。

因为他在顾宁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不忿,绝望,难过等等诸如此类的情绪,反倒很是平静,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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