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渊“有毒针和匕首的功能。跟钢笔一样有笔帽、笔夹、笔身，要能正常书写。总而言之，只要我不说，没人看得出来这是个武器。如果到了危急时刻，随时能转换成可以连续杀人的武器。”
程时“什么时候要。”
陆文渊“尽快。”
程时眯眼望着他“你最近是打算去哪里执行特别危险的任务吗？”
忽然要这么特别的武器，本身就很奇怪。
陆文渊“不该问的别问。”
程时“你不说，我就不做。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陆文渊“漂亮国。”
程时“一个人？”
陆文渊“嗯。”
程时“不行。太危险。欧洲那帮人好歹还讲点廉耻。漂亮国的人一点逻辑和道理都不讲，他们的祖先都是土匪强盗和罪犯。”
陆文渊“呦呦呦，很少见你这么骂人和这么担心我，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程时“嗯？？我才不去。狗都不去。”
陆文渊“去吧，去吧，快进快出。做好这个钢笔就去。”
张自强从门口进来，看到陆文渊转身就走。
陆文渊“站住。”
张自强只能又回来。
陆文渊“看见我就走，心里藏着什么鬼？”
张自强“不是，我有私事跟时哥说。”
陆文渊眯眼“私事不会是那种表情。”
张自强只能坐下，小声说“昨天有个领导来找我爸，说上头特批了一个漂亮国六轴联动高速高精机床技术，但是因为外汇紧张，所有要汽车厂出一部分外汇。因为涉密，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其他厂要闹。我爸想买，所以想来请教一下时哥。”
厉害了，卖假药卖到孙思邈这里来了。
这两年是中国经济转轨、国企改革加速的关键年份。
因为是摸着石头过河，经验不足，所以经济秩序比较混乱。很多人利用这个混乱，到国企行骗、以及国企内部内外勾结的诈骗。
还有各种打着国际友人和华侨身份投资，气功大师，漂亮国灵修各种幌子来行骗的。
程时说“张厂长叫你过来问我，还是你自己要来的。”
张自强犹豫了一下说“我自己要来的。我爸跟鬼迷了心窍一样。”
他跟张国华说请程时来把把技术关。
结果张国华说，程时嫉妒别人技术比他高，肯定会想尽办法让这个交易黄了。
越是这样，张自强越觉得不对劲。
别说他现在没看到任何技术文件，光听张国华说。
就算之前张自盛可是实打实把设备都弄回来了，结果最后都变成那样。
他自然不敢告诉程时张国华的话。
毕竟程时常说医者不扣门，意思就是别人不上门求救，绝不管闲事。
就算别人上门求救，他也要看值不值得救才出手。
果然，程时垂眼坐着不出声。
张自强忙说“对方开口就是几千万美刀，你知道的，汽车厂的经营状况好不容易好转了，要是在被人骗一次，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程时抬手止住他的絮叨“不要慌，人总有犯糊涂的时候。这件事我肯定会管，我可是汽车厂的大股东。”
张自强松了一口气“好。”
程时“你不要跟他再提我。他一下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会叫你挪用我这里的钱。你只管顺着他的话说。”
张自强“可是我”
自从上次事件之后，他就没有独立审批财务的权利了。
程时淡淡望着他。
如果从张自强这里拿不到，张国华自然就会来找程时。
果然，次日张国华叫张自强来取钱，还说“我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让汽车厂一飞冲天的机会。你可要支持我。我知道‘时运机电’的现金量一直很充足。帮我挪用几百万过来应应急，下个月就填回去。”
张自强“爸我支持你技术革新。但是，你也知道，现在时运那边的财务超过一定金额就要时哥点头。”
张国华皱眉要是张自强推三推四，他还能想办法逼一下张自强。
偏偏张自强配合，张国华就没办法了。
张自强说“要是技术真比时哥强，时哥肯定会高高兴兴投钱。所以你不要说钱，就说技术。”
张国华没办法只能给程时打电话。
程时“不是叫我去看技术，而是没那么多现金吧。”
张国华“是，你也是大股东，这么大的技术引进，肯定是要你知道的。”
程时“具体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张国华“国安局。”
本来不打算干预的陆文渊也不得不出声问了“国安局领导？”
厉害了，真是狗胆包天，敢冒充国安局领导。
张国华“对。真的是大领导。还带了两个国安局的警卫。国安局才有权利直接引进境外技术。”
在大多数平头百姓心中，国安局是个权利极其大，极其神秘的部门。
所以别说引进外国技术，就算说国安局引进外星技术，都有人信。
陆文渊“领导叫什么名字。”
张国华“他直说自己姓秦。别的不肯多说。”
陆文渊有些好笑，瞥了一眼程时，问“去见见？”
程时“见见呗。把章启航也叫上，让他认识一下新同事。”
张国华犹豫了“这么多人去，那个领导会不会生气不肯来。”
程时“我们都是大股东，必须我们同意才能采购，领导肯定知道这些常识。”
张国华“也是。”
挂了电话，陆文渊说“你怎么看？”
程时“骗子，不可能只骗这一家吧。”
陆文渊“我担心的是内外勾结。”
这种事也不少见。
毕竟内外勾结转移国家资产更容易。内鬼分到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蛰伏一阵再移民出去，然后逍遥快活。
他们顺着张国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