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她即将筋疲力竭的时候,那座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跑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原点,宁恪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目前,她还不打算进去,因为相比救那个‘素未谋面’的人,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您这边请。”文正清毕恭毕敬地邀请这几个怪物走了进去,话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谄媚。“我们今天是来向你们要一个结果的,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你知道下场。”一个带着礼帽的怪物低头斜睨了文正清一眼,语气极为不善。“那是自然,一定不会让您再失望了。”文正清弯腰将几个怪物引了进去。这个怪物宁恪不是没见过,昨天那群孩子就带她去看了,听说还是她抓来的。怪物身上的绿血有治疗作用,弱点是后颈的位置,刚才的几个后颈都带了金属壳防护,应该很难杀死。不过,宁恪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主意……暗无天日的密闭空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陆无利试图挪动身体,但哗啦作响的铁链缠在他的四肢上,限制了他的动作。全身上下都是被灼伤的痕迹,唯一完好无损的就是他的头。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但更令他绝望的是刚才文正清说的话。“让我猜猜你是来找宁恪的?”“真可惜,你来晚了。”镜片下闪烁的光芒带着一丝得意。“你怎么这副表情?很意外?她杀了那位贵族,自然也要付出代价。”“不过别担心,你很快也会和她团聚了。”是自己来晚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陆无利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这句话。那瓶绿血她明明拿着的,怎么可能会出事?但文正清说的话又那样言之凿凿。陆无利的心猛然揪起,又倏地落下,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得知宁恪被抓走后,他彻夜未眠安排好那群孩子,就匆匆赶来。手里握紧那瓶偷偷藏起的绿血,本来是打算带来给宁恪以备不时之需。眼下看来,也是没用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探测器仿佛都失灵了一样,宁恪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直接走了进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走廊里几乎看不见人影,宁恪跟着文正清的脚步混进了顶层的宴会厅中。在打晕一个侍应生打扮的人后,将他的装束换在了自己身上,宁恪偷偷溜进其中。“各位,很抱歉之前的宴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胡峰站在前面满含歉意地说着。“所以我们特意为各位准备了诚意满满的一场盛宴。”圆桌从空中落下,正巧放在几个怪物围坐的正中间,宁恪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文正清拍了拍手,一群侍应生端着餐盘上前,宁恪也跟随其中低着头。按照顺序在怪物面前站定后,胡峰又笑着说道:“还有一道压轴大菜。”话音刚落,一个长相十分熟悉的男人被推了上来,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十分虚弱,身体被白布紧紧包裹动弹不得。紧接着,男人被安置在了圆桌的中心,仅仅露出一个头,样子极为滑稽。“请容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个就是之前的叛逃者,他的精神力远远超出一般水平,且大脑十分活跃。”胡峰笑着看向怪物们,试图从它们的表情中看出蛛丝马迹。“相信他一定可以让各位满意,但为表歉意我还准备了一道精美前菜。”一声令下,侍应生们将手中的餐盘打开,宁恪也随着一起。打开后,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因为偌大的一个盘子中只有一节绳子?还没等宁恪反应过来,身边的侍应生纷纷拿起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是在做什么?虽然不解,但宁恪此时别无选择只能照做。“平时各位都习惯于从上方取食,但其实可以换个角度……”文正清笑着走近身旁的一个侍应生,伸手抓住了他脖子上的绳子,突然用力收紧。“咔嚓——”用力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脆响,侍应生的身体瞬间瘫软,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就像是这样。”文正清轻车熟路将手里的人头倒转过来,用餐刀切断了上面最后的组织粘连,放在了餐盘上,伸手示意道。“您请用。”紧接着,在宁恪震惊的目光下,正对着的怪物伸出手拿起汤勺舀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宁恪甚至忘记了身份,忍不住干呕了一声,顿时吸引了在场几人的视线,连带着被置于圆桌中心的陆无利。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宁恪还活着,他就知道。正巧视线对上的刹那,宁恪看见轮椅上的男人向着自己扬起一个笑脸,有些似曾相识……不过没等她多想,身后就响起厉声呵斥。“你是哪里来的,懂不懂规矩?!”宁恪闻言将头埋得更低了,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咳咳……那个你们介绍半天,该轮到我了吗?”陆无利扯了扯嘴角,缓缓开口。许是没见过食物说临终遗言的,几个怪物颇有兴致地看向他。“你们长得还真是丑,不怪别人看了恶心。”“而且你们的交易对象是不是选得太差劲了?”明晃晃的挑衅瞬间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反倒没人再注意刚才呕吐的宁恪。陆无利苍白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慌乱:“你们的弱点过于明显,不仅他们知道,连我都一清二楚。”眼神不经意地看向胡峰,陆无利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看向怪物的眼神意味明显。“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一场道歉宴吧?”“陆无利你闭嘴!怎么加大了药量还能有精神讲话?”文正清怒不可遏地制止道,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啧,听见了吗?”陆无利挑眉看向几个怪物。“如果你们吃了被下过大剂量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