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大人都觉得棘手。
她道“江夫人,安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哎,我被这个贱蹄子气着了,瑞珠,你是何居心,竟然敢爬上王爷的床!”
她顺利地转移了话题。
瑞珠冻得皮肤通红,她跪在雪地里。
深知不会有人上前帮一个卑贱的丫鬟,她磕头道“小姐饶命啊,奴婢不敢有二心,是、是王爷喝醉了…”
昌王妃目光淡然,无视丫鬟的求饶。
明明里面是王爷和久酥,可现在却变成了瑞珠,而久酥完好无损地站在对面,她不能暴露,更不想吃下这哑巴亏。
她看向屋里,王爷在躲。
“我有了宝儿,确实无心照顾王爷,抬为侍妾吧。”
瑞珠浑身一颤,她磕头“谢、谢小姐。”
她没死。
但等待她的是永无天日的折磨。
闹剧结束,宾客都带着笑意离开了,而久酥和昌王妃对视了一会儿,彼此的恨意,‘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