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恢复了一些理智的偷猎者放下她。
她还因为刚才的变故,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偷猎者的手又落下来,一抹凉停留在她脑袋上。
“好啊,好啊,你说我是森林的罪人,那你呢?你可真是善良又清高啊,小鬼。”他贴近她,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唯有眼睛闪烁着刀子般冷漠的寒光,令人心惊肉跳,“你怎么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说这些话的?动物的命难道比人命还重要?”
偷猎者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仰视他,从余鲤的角度望过去,居高临下地逆着光。
那瞬间她好像明白班恩为什么愿意留下他了。
他目光冷漠地望着她:“现在可以闭嘴了吗,你有些让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