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你不许碰。”
回应她的是邦德哼笑一声,报复般地伸手去摸她的脑袋,揉啊揉,揉啊揉,把她头发揉得像鸟窝一样乱糟糟。
余鲤:……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一次。
……
并不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下光的影子,风卷着羊蹄草的清香飘向远方,两个小孩抱着堆胡萝卜回家的路上,余鲤忽然注意到一棵橘子树,枝头挂满了果子,黄澄澄圆溜溜的,显得格外诱人。
她有些嘴馋,拉拉身边少年的手:“想吃橘子吗?”
邦德兴味乏乏地眯起眼,像只惬意的打着哈欠的小狐狸。
“不想。”
余鲤点点头:“哦哦,那我去摘几个橘子,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