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车时,她主动和容琤聊起了之前的事。
从幼时一起玩耍聊到国外的塞纳河,又从塞纳河聊到了共同的朋友。
陆河在后视镜里,第一次见到了温蔓盛开的笑意。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温蔓竟然可以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或许是陆河沉默的反常,温蔓看了一眼后视镜,却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满目冷淡,毫无感情。
温蔓内心一惊,再想细究时,陆河却低下了头。
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陆河跟以往不太一样了?
“塞纳河你没去过,风景很好,有机会的话以后可以带你一起去。”
温蔓对着陆河道。
陆河将脸埋在衣领里,沉闷地嗯了一声。
容琤回头,对着他笑道。
“是我不好,跟阿蔓聊得太忘情了。”
“毕竟,那会还没遇见陆先生。”
“听说陆先生是在福利院长大,陆先生小的时候过得很辛苦吧?”
有意无意的,容琤提起了陆河的过去。
陆河放下衣领,抬眼正对上容琤的双目,冷声道。
“是很辛苦,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正如你们的小时候一样,我也有回忆起来不错的童年,但毕竟境遇不同无法分享,还请容先生勿怪。”
容琤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淡,又在温蔓侧目的时候很快浮现。
“是啊,童年都是最美好的。”
陆河嗯了一声,继续保持沉默。
车内一瞬间静默了下来。
陆河重新把衣领拉上。
他无法参与温蔓的过去,也丝毫不想参与温蔓的未来。
毕竟,他已经决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