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害怕而微抖,“傅默!”
这场彼此沉浸沉沦的情事抚平了他一晚上的不甘和怒火,男人脸上恢复了他贯有的浪荡撩人劲,眼梢微翘,桃花眼潋滟含情勾缠着她,如惑人的狐狸往她耳畔呼气轻吐,嗓音低哑又风流,说出了前几天说过的话,“我二十八岁了,宝宝。”
温婳慌张地用力推开他欲起身又被他压进枕头深处,手指钻入她的黑发扣住她的脑袋,神情柔软而专注地吻了上来,直至她气息又开始凌乱,低哑的笑声溢出紧贴的唇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温婳。”
手掌揽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朝他提了提,痴缠着往浴室走,灼热的呼吸裹着她微烫的耳廓,慵懒低哑的嗓音字字入耳,“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