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能看出些栩栩如生。不过这东西看上去似是黄玉雕制而成的,怎么能吃呢?我瞪着他不说话,要不是前几日我们一道从鬼门关里出来,有些交情,我早就骂他了,
我抱起臂,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这怎么吃?”
扶宣眨巴眨巴眼,伸手把兔子递上来:“为什么不能吃?”
我道:“你说为什么不能吃?”说着我看那兔子一眼,“你吃一个我看看?我可从没见过有人吃玉雕的!”
扶宣听了这话,手里的动作随之一僵,他凝视了我半晌,眼睛里拂过种种情绪,最后眸子一凝,定格在我身上,满脸的哭笑不得:“可别告诉我,你没吃过糖人……”
“………”
糖人?
我好像从侍女的口中听过这东西,据说是民间极受欢迎的一种小吃,但我没去过民间,母亲也管的严,向来不许我吃零嘴,所以我也只是听听而已。
我看着那糖兔子,又转眼看扶宣:“这是……糖人……么?”
扶宣颌首:“没错。”
我心中一阵尴尬,原来我又一次误解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