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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芭蕉(二合一)(3 / 4)

:“你是不是根本没学会?”

很好,还会用激将法了。

沈昼垂眼,指尖顺着她的衣衫,缓缓下移。华灯愣住,随即脑子嗡一下炸开,不受控制地后退。沈昼按住她肩膀,说:“乖,我不会让你难受。”华灯的头抵到他胸膛,做不到。

沈昼说:“听话。”

他的话向来不说第三遍,见她不答,便不再问她。雨水簌簌扑打到窗上,他推开窗户,接住这从芭蕉叶滴落的水痕。雨水浸透指尖,被他难得温柔地捻住。

“你停下!"华灯浑身战栗不已,骤然挣扎起来,“我、我不要了…然而另一只手就搭在她背后,当她起身时,毫不费力就将她带进怀里,不容拒绝、不容后退。

他沙哑的声音说:“华灯,你怎么总想跑。”华灯小声说:“是你看上去太吓人了。”

沈昼乜她一眼,最终无奈地叹了声。他抬手,扯下发间红色的发带,侧首对她说:“帮我系上。”

华灯依言为他将发带绑好,他转过脸,锋利的眼眸被完全掩盖,高挺的鼻梁顶着红绸,竞有种别样的妖冶。

华灯看得移不开眼,忽觉颈侧一热,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探来,压住她的脉搏。

这只手先前很凉,现在却变得比往常还热,华灯心知自己心跳极快,悄悄往后退了些。

好在沈昼没有追究,只是问她:“还紧张吗?”华灯一下明白,为何他要将眼睛蒙住,心跳的确平静不少。她下意识点点头,这才想起他看不见,又开口:“我本来也不紧张。你……你开始吧。”

“嗯。”

轻轻一个字节,让华灯的心整个提起。

她慌乱地想要说话:“我……唔。”

嘴唇被一根手指挡住,手指的主人似乎在笑。“嘘。"他说,“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华灯的身体一下子紧绷。

“喜欢这样吗?还是这样?"他问,“为什么不回答?你不喜欢我这样摸它,还是不喜欢它和我亲近?”

“你不准说话……不准问……哈.…不准这样!”他的指甲轻轻挠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划拨着。灯光昏黄摇曳。

床帏上两道影子交叠,在寂静的夜晚中,流出隐约的声响。“不准哪样?“沈昼我行我素,语调沉稳,“这样不行?”华灯:“不…”

沈昼:“那这样?”

采撷芭蕉的人充满怜惜,却绝对称不上温柔。雨水顺着指骨流下,他的手指被芭蕉叶彻底裹住,奇异的感觉哪怕是他也有一瞬失神。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一一

“不行……沈·……

少女整个人都变成一团棉。

她好像不喜欢他这样扰乱芭蕉叶,脸颊汗湿地哭哭唧唧。“这个时候可以不叫我名字。”他若有似无地叹息了声。“唔?"下颌抵着的脑袋动了下,他知道华灯正在抬头看他,然而他没有回答。

她以为喊出他的名字,就能抓住救命稻草。可其实他只想更用力,用力欺负得她更狠些。

恶劣的想法在心底蠢蠢欲动,他不动声色,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华灯低低地啜泣一声。

沈昼心情愉悦地感受着她的反应。

他想知道怎样能让她更快乐,怎样能让她哭得更凶。但好像不论他如何逗弄,她都能乖乖受着,即便快要达到极限,变得一塌糊涂。

沈昼低声笑道:“它好像很喜欢我的手。”像刚出生的小猫,遇到人的手指只会懵懂地舔蹭上来,乞求更多滋润。真可爱。

他故意逗弄着,把这猫儿耍得团团转,而它全然不知。风声仍未停歇。

华灯半阖着眼,已经顾不上去擦眼角沁出的泪。床帏一角随风掠起,隐隐可窥见其中形貌。偏偏沈昼不再出声,华灯也只好压抑着出声的冲动。

但这份沉默,只会让其他感知变得更加清晰。她已经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状态,说不清是想要快点结束,还是更深地沉沦其中。

院外疾风骤雨,忽起忽落。

男人伸手摘落一叶芭蕉,粗粝的厚茧磨过枝叶,芭蕉蜷缩着,在雨中瑟瑟发抖。

她忍不住抽噎两声。

一只手从背后越来,抚摸她的脸。沈昼问:“为什么不叫?”华灯咬住牙关不说话。

沈昼说:“我设了结界,没人会听到。”

华灯摇头,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

沈昼感受到了,但那只手没有撤开,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嘴,命令她:“叫出来,不许忍。”

牙关被迫松开,华灯难以抑制地叫出了声。沈昼仿佛满意了,手背揉了下她的脸,带着夸赞的语气:“对,就这样,让我知道你在快乐。”

华灯失神的双眼蒙住一层薄雾,她模糊地看到沈昼的样子,突然发觉她从前似乎并没有那么了解他。

过于强大的力量,让他学会了收敛克制,好像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此刻她终于明白地感受到,沈昼身上透出来的气息,究竟多么富有侵略性。无孔不入、无处不占,将她牢牢束缚,不留一丝缝隙。如此恐怖,又如此诱她接近。

她眨了眨眼,泪水掉下两滴,让她更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脸。红绸遮盖他漆黑的眸,她猜不出他的情绪。她突然后悔蒙上这双眼睛。

他现在会是什么样?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是否会多出几丝波动?他是否也会看着她,逐渐变得像她一样?

好奇战胜了羞赧,她顺从心心意,去勾弄沈昼脑后的绑结,然而这一举动很快被制止。

“你又不听话。“男人捉住她的手,揉捏她柔软的指腹,语气难辨喜怒。窗外寒风卷过,春水潺潺不休。

水渍渗透窗柩和门缝,缠缠绵绵流了一地,连床铺都被打湿,沿着粉嫩的衣衫蜿蜒流落。

少女无助的鸣咽,男人压抑的喘声,都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一浪盖过一浪。忽然,声音停了下来。

华灯迷蒙地仰起脑袋,仿若催促:“嗯?”为什么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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