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何礼开口否认。
“好,这把你怎么解释,明明清一色的牌,非得拆牌去送对家。”裁判指着录像中的画面说道。
“我那是以为上家做了大牌听牌了,所以想送对面胡牌,输小一点,这是策略。”何礼辩解。
“可上家根本就还没听牌的。”裁判指着画面中李去疾的麻将牌反驳。
“那是因为我判断错了,难道不行吗?”何礼继续为自己辩解。
“好,一次还行,那这几次也一样吗?”
那裁判拖动录像,列举了六七次同样的情况,都是何礼明明做了大牌,却依旧拆牌去送对家胡的情况。
“我说了,这他妈是我判断失误。”看完这些,何礼凭空也是一股闷气,指着钱俊良说道:“老子专业八段,全国赛八强,至于和这个说不出名号的人一起作弊?”
钱俊良凭空遭受无妄之灾,但也没有反驳。
“那您这位专业八段,全国赛八强的技术还真是可以呢。”裁判阴阳怪气。
何礼指着那裁判,正要说什么话,一口闷气却没挺上来,随后竟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