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回了个无辜的笑容。
嘭的一声,吴太夫人摔了个杯子,怒斥道:“寒檀院成你们夫妻俩打架的地儿了?滚出去,老二你给我看好自己媳妇!”
二老爷神色难堪,低声应了句是,朝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
二夫人被婆子往外拖,回头狠厉道:“张绍棠,你个寡妇凭什么总住在娘家,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搬回你夫家去!除非栩哥儿好起来,否则我绝不让你好过!”
二老爷匆匆朝张绍棠赔罪:“棠姐儿,你二婶失心疯了,二叔对不住你,回头好生给你补偿!”说完便强拖着老婆出去了。
张绍棠啜泣不已,吴太夫人神情委顿,一屋子丫鬟大气不敢出,绍桢找了个借口:“孙儿去劝劝二叔二婶!”
吴太夫人疲惫地点了点头,绍桢忙不迭退了出去。
二房天天打架,也不差这一次,谁掺和谁傻,她通体舒泰地往青禾堂走去,看着萧瑟的秋雨都觉得可爱,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她迈进青禾堂的月洞门。
堂前阶下,有个人赤膀袒臂跪在那儿,光裸的脊背上缚着一捆荆条,垂着头一动不动地淋雨。
绍桢的脸色发起青来,快步走了过去,低声喝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