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赵威满意地大手一挥,带着云秀就往老梁庄行去。
一路上经过村子,遇上好些看笑话的族中亲戚,大意就是调侃他们分到破屋后,竟然没被冻死,果然命硬克亲云云。
也有的羡慕他们竟然还有新衣裳穿,言语里多有酸意,更是胡乱造谣他们是非法所得。
但最过分的,则直接说他们二人男盗女娼,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赵威可不是谁都能拿捏的软柿子,这些人还以为他是原主那个窝囊废,可以尽情的贬低嘲笑,当即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哟,这不是和刘老根有一腿的赵大婶子嘛,你这么擅长给人扣帽子,是不是你那点腌臜事太多,看谁都像你一样?”
“你个搞破鞋的也好意思来编排老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
“你你你……”
刚才还嚣张不已的赵大婶子,此刻被自家男人抓着头发,逼问她是不是真的搞破鞋了,现场乱批麻麻,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
打压下这个贱婆娘的气焰后,他将矛头又转向一众族伯兄弟。
“你们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你们每个人身上的屎都擦干净了嘛?必要的时候,别怪我全都丢出去,让你们没脸在这个村子里面再做人。”
“谁若不服气的,尽管来试试!”
……
其实他也就知道赵大婶子那点破事,其余的人不过是吓唬的。
但谁的身上有屎,谁就会害怕。
被赵威一恐吓,全都偃旗息鼓地让了路。
“呵……一群见风使舵的贱皮子,呸!”
赵威吐了一口恶气后,这才带着云秀扬长而去。
经此一事后,赵家的人已经看清了,赵威这人不好惹,谁惹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