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玄阵司当初窜逃至两江郡的弃徒,齐贤林?”
老爹声音又响了起来。
曾安民猛的顿住,他骇然看向老爹
“这是为父当年与徐天师的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曾安民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你不用管。”
老爹瞥了一眼他,声音淡然道“专心读书便是。”
“呃……”
怪不得呢!
曾安民喃喃道“怪不得在玄阵司时,徐天师说让我给您带声好……”
“那老头心思精的很,你以后若是见了他,少与他说话。”
老爹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脸色一黑,告诫曾安民,说完便朝着书房的门口走去。
行至门口之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警告了一声道
“这些日子好好在国子监待着,朝堂之上的事情有为父处理。”
说完之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他面无表情看向曾安民道
“岐王蹦跶不了多久。”
…………
行吧。
曾安民努了努嘴,站起来也离开书房。
刚要准备回自己的院子里,便听到大春的声音响起
“当初在两江郡那个人来找您了。”
“谁啊?”
曾那民愣了愣问道。
什么两江郡的?还追到京城来找我?
谁那么闲?
不会是两江郡教坊司的老鸨吧?
我记的前身此次都给银子了啊……
“他说他是京城第一剑客。”
大春认真的看向少爷。
“白子青?”
曾安民神情露出一抹古怪。
说曹操曹操到。
在国子监的时候刚跟太子聊起他。
这刚到家,他就来寻自己了?
“让他进来吧。”
曾安民在院子里寻了个椅子坐下,静等着大春去。
“京城第一剑客白子青拜访。”
熟悉的声音响起。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院子前房的屋顶无语道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院墙之上,一袭白衣迎风而飘。
一头飘逸而充满着异域气息的黄色波浪卷正淡淡的站在那里
“这低院小宅,还挡不住我。”
“赶紧下来吧,站上面你不冷啊?”
曾安民看到他这副骚包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哒~”
只见白子青脚尖盈盈一点,便轻轻的从院墙之上飘落下来。
显然已经将武道气息控制到了极致。
“稀客。”
曾安民从椅上站起来,笑呵呵的朝着白子青走过来。
白子青看到曾安民之后,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权辅,那染发剂……我用完了。”
这些日子他这一头靓丽的发型,以及波浪卷……
走在哪里,都是人群之中最闪耀的主角。
跟曾安民说的一模一样。
本来他去两江郡那会儿,还有些怀疑曾安民的话。
但自从回京以后,不管是皇城司同僚眸中的艳羡,还是出去办案时那些贼子惊骇的目光。
都人让他心中极为畅快。
但是比叫令人难受的是……就在今日,染发剂用完了。
当初曾安民也确实教他怎么制造染发剂了。
但他自己造出来的,确实有些一言难尽……
好在他打听到曾安民一家已经搬来了京中。
倒是省了再跑一趟两江郡的脚程。
曾安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当时不是教你怎么制作染发剂了吗?”
白子青的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我做不好……你这还有吗?”
“有肯定是有。”
曾安民笑着摆了摆手“不过哥哥先不用着急,自己先聊点别的?”
“聊什么?”白子青愣了愣。
“关于《落玉盘》的一些问题,我想跟你请教一二。”
曾安民也不废话,将这些日子自己遇的的一些问题都问了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也只是在射术之上的感悟。
至于武道气息的问题,他一个字都没问。
“这样啊,那简单。”
白子青嘴角轻轻翘起。
他那如同少女般的面容实在是让人难崩。
也不知道为啥一个大男人长的这么阴柔。
再加上他那一头黄金卷发,放在前世,妥妥的男同最爱。
白子青一向好为人师。
两个人在院子里一聊就是半天。
终于,曾安民将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之后,轮到白子青期待的看向他了。
“行,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准备准备。”
曾安民也知道,今天不给这货弄出来,他肯定是不会走。
所以,关于染发剂的技术问题。
曾安民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可算是把这货给教会了。
然后还多送了不少给他。
省着点用的话,能用上一个月。
“下次可别再忘了啊!”
曾安民民警告了一声。
白子青甚至当作没有听见,他自顾自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如此方不负我京城第一剑之名。”
他轻轻撩起头上一缕黄灿灿的头发,面上的笑容极美。
这段时间的烫染熏陶,给他自信都整出来了。
“愚弟怎么听闻,京城第一剑好像是叫什么段玉衡的?”
曾安民挑了挑眉。
跟白子青也算比较熟。
所以一些玩笑能开。
白子青先是浑身一震。
随后猛的抬头看向曾安民瞪大眼睛道
“谁跟你说的?!”
“这两天我也在京中交了一些朋友,他跟我说了一下段玉衡的故事。”
曾安民斜了他一眼。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