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二人便已经走至院外。
曾安民看着秦婉月,刚要开口。
便听到一股声音响起。
“嗷!!”
这声音极似驴鸣。
隔着院子,都能感受到这一声里的悲愤与不平。
……
“呃。”
曾安民有些想笑。
秦婉月毕竟还在这。
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那个秦姊姊。”
曾安民注视着秦婉月的眸子。
秦婉月则是脸上有些发红。
很显然。
她爹丢的这个人实在是让她都有些难以启齿。
“这些日子你下江南作甚了?”
秦婉月抿着嘴,抬眸看着曾安民。
曾安民笑了笑道“黄元皋你知道吧?”
秦婉月凝重的点头“黄公死与两江郡……这段时间仕林与学院都传遍了……莫非……”
她抬头讶异的看向曾安民
“只是此案陛下不是让皇城司的人去查了吗?”
“皇城司北提都白子青是我至交好友。”
曾安民耐心的给秦婉月做着解释
“他来寻求我帮助,我总不能拒绝吧。”
秦婉月的俏脸之上浮现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皇城司的风评向来不好……我怕你……”
“没事儿!”
曾安民笑呵呵的拉起秦婉月的胳膊,朝着前方而行道
“白子青虽是皇城司的北提都,但他性子单纯,对我也不错。”
“嗯。”
秦婉月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是她与曾安民第一次有肌肤之亲。
虽然中间还隔着袖子。
但她依旧能隐隐的感觉到袖子外传来的那股掌心温热。
“其实说起来,这次与白子青一起前往江南查案,还遇到了一些危险。”
曾安民说着,二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院子里。
此时虎子依旧拿着那柄小木剑玩的不亦乐乎。
“射!!”
“射!!”
“射!!”
就在刚才,虎子每挥动一次木剑,地中的菜花便是一阵东倒西歪。
但这次却不一样了。
他连续挥动了三次,面前的油菜花都一动不动。
“嗯??”
虎子茫然的拿起木剑,他看了很久。
却依旧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听到声响之后,虎子看到了曾安民。
“舅舅!!”
虎子拿着木剑赶紧跑过来,委屈的看着曾安民道“剑没用了……”
“额。”
曾安民有些头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小孩子解释“没电”这个原理。
只是不等他说话。
虎子看到秦婉月的时候脸上突然浮现出疑惑
“舅舅,阿姨怎么变模样了?刚才那个漂亮阿姨呢?”
什么漂亮阿姨?
虎子你在说什么?
曾安民刚要开口问,突然想到了赛初雪那张脸。
他的眸子变的紧张起来。
…………
秦婉月先是轻轻一怔。
随后抿了抿嘴,她抬起眸子,看着曾安民。
很明显。
虎子的话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在她来之前,这还有一个女子来过?
“虎子乖,告诉阿姨,刚刚来的阿姨长什么样子呢?”
秦婉月在曾安民的注视之下,笑呵呵的蹲下,轻轻抚摸着虎子的脑袋。
“嗯……黑色的衣服……衣服上就从这到这,还有一条好看的金色丝带~”
虎子极力比划。
“玄阵司的赛姑娘?”
秦婉月仰起脸,看向曾安民问了一句。
“呃。”
曾安民尴尬一笑,他点头道“赛姑娘来寻我是问一些公务上的事情。”
“公务?”
秦婉月秀眉轻皱,她缓缓起身,平静的看着曾安民问道
“玄阵司的人不理朝政,怎么会问公务?”
曾安民这个时候脸上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他的眸子紧紧的看着秦婉月道
“这便要从我与白子青下江南开始说了。”
“那日,我与白子青行至两江郡边的一处密林之中,竟然受到了东方教细作的偷袭!”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山过心有余悸之色
“东方教的细作,以“入梦”之法,至我陷入危机。”
说到这里,他的面色变得极为严肃,认真的看着秦婉月道
“秦姊姊,不管你信不信,被东方教细作“入梦之后”我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与你一同在书院里的点点滴滴。”
“也正是这一副副温馨的画面,让我心中有了极大的执念!”
“我当时就想,秦姊姊还在等我回京呢!我怎么能轻易折戟在这里?!”
说到这里,曾安民突然伸手,摸着自己的心脏处,义正言辞道
“随后我心中便爆发出极为强烈的求生信念,这才没有落入东方教细作的阴谋之中,并顺利破案回京。”
他说的极有感染力。
听的秦婉月脸色有些发白。
她瞬间便忘了什么赛姑娘。
眸中只有曾安民,语气极为紧张
“你没事吧?”
“有惊无险。”
曾安民舒了口气,目光之中带着认真“说起来还是要感觉秦姊姊才是,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会出现在我的梦中,但也算得上间接救了我一命。”
“嗯~”
秦婉月的脸又红了。
她垂下头去,声音如同蚊虫
“以后,万不可再轻犯险地了……我……”
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我……会担心。”
要不是曾安民如今已经是武道六品洞虚境的战力,他真不一定听得到最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