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小的鬼迷心窍……”
谢青禾打断他,“潘秋华贪墨了多少钱财,你可有数?”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明白过来,这是将功赎罪的机会!
“有数有数!不止夫人的铺子,还有沈家的铺子庄子她也有染手!还贱卖了两个庄子,其实她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谢青禾伸出手指点了下他一直托在手里的银票。
“这些是你贪出来的脏银,上面有票号,有银戳,可查,可追溯,都是实打实的罪证。”
秦松的手抖了抖,好像这些银票烫手一样。
她从袖袋里抽出两张银票,“这些都是干净的银票。”
“从今儿起,你能赚多少回去,看你的本事。”
她将新的银票替换了两张秦松手里的两张。
“什么时候这叠银票都赚干净了,你就什么时候可以远走高飞。”
秦松看着最上面被换过的两张银票,再抬头看向半隐在黑暗中的那张脸。
他没有退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