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把它买下来。”
“你尔.!”
她不可置信望着他,可话还没说完,揣在手里的泳衣已经被他拽开丢到洗手台上。
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
“去泡温泉。”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抱着她直接往落地窗方向走。穿过木质平台,再走一段鹅卵石小路,就可以达到他们小院的私汤。温栀南在他怀里扑腾,“我的泳衣!”
“泳衣没拿!”
“泳衣明天再穿。”
他扣在她膝弯的那只手微一用力,轻而易举制住她扑腾的动作。“今晚先试试不穿泳衣。”
“你尔.….”
温栀南刚卸完妆的白净脸蛋腾的一下就红了,“谢执北!”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居心叵测,“你下流!”“宝宝,"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留点力气,待会儿骂。”鹅卵石小路靠近私汤,有一段湿湿滑滑,她不敢再动,像只生气的河豚一样,窝在他怀里气鼓鼓瞪他两眼,却又无可奈何。私汤周围的树木和草丛裁剪得当,配上星星点点的灯光,有些暗,却又极具氛围感。
饶是温栀南刚才还在心里骂骂咧咧,此刻一看这个环境,心情也不由得好转一大半。
池子不大不小,大概能容纳下七八个人的样子,他们两个人泡,在里边自由活动是绝对没问题的。
“自由活动”这四个字刚在脑海里冒出来,她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红,恶狠狠在他胸膛上重重一戳。
都怪他!
把她带得现在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也是垂涎他身材的。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谢执北勾着唇笑了下。他没有放她下来,而是就这么抱着小心谨慎地踩着台阶进了池子里。热气氤氲,温泉水就这么全面包裹而来,温栀南舒服得闭了闭眼,往他怀里钻了钻,很享受他稳稳托抱住自己的感觉。黑色的晚礼服裙摆在水里漂浮起来,缠绕着他笔直修长的腿。他身上的黑色衬衫湿了水之后被撑得更开,熨帖着她,暖热与暖热相互交缠,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
衬衫最上边的扣子早已经解开,男人凌厉的锁骨、宽阔的肩膀和健硕的胸肌全都暴露在她眼前,隔着衬衫半隐半现。温栀南默默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池子里的水着实热了些。“谢执北…”
“嗯。”
她听到他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有些哑。
下一秒,她被他抱着一旋,从横抱变成竖着抱,鱼尾裙摆被撕拉一声直接撕开,男人粗粝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腿,缠上他紧劲的腰身。温栀南:???
“我的礼服!”
“宝宝,“他将人抵在池壁上,一手垫在她后背避免她被石头格疼,低头吻了下来,“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唔…”
男人的吻炙热而又猛烈,唇舌撬开她齿关,就这么长驱直入,掠夺她唇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她被亲得直往后仰,却被他掐扣住脖颈,拉回来,撞回来。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一样。
温热的池水模糊了许多感受,可面前的这具高大挺拔的身躯,分明比池水还要更热。
温栀南在他口中鸣咽几声,紧紧抱住他,被他牵引着手去解他衬衫上剩余的纽扣。
水面上浮起几片布料,有他的,也有她的。他唇舌沿着她的侧脸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颈侧,含住小巧的耳珠,重重吮.吻。
掌心里的粗粝感在水中被减缓,可毫无阻碍贴过来时,依旧让她颤栗。少女柔软的腰肢留下一点又一点的红痕,她仰首轻泣,眉眼已经被逼红。有什么朦胧却又清晰的声响被隐匿在水中,她受不住,掌心搭在他手臂上,哭得抽抽搭搭。
“.…谢执北.…”
“呜呜呜…″
她想求饶,可话却说不完整。
骨节分明的手从水中抬起,水声哗啦,水迹从他指节上缓缓滑落,分不清。温栀南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咬着唇偏过头,却被他扣回来,猛烈接吻。有什么代替了他的手指,水声逐渐清晰起来,池子波纹晃动,漂浮在水面的衣服布料轻轻飘荡,一点点拍打着池壁。他俯下身,把人抱得更紧,坚硬和柔软密密实实相贴,将她所有的鸣咽吞入腹中。
高大的身躯将她笼罩,一边深掼,一边哑着嗓音夸她。“宝宝好棒。”
“腿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宝宝好乖。”
她压根受不了,露在水面上的肌肤全部染上粉红,掐在他手臂上的指甲用力深抠,抠出一道道痕迹。
.你不要、不要说了…”
他抱着她旋了个身,在她娇哑的惊呼声里坐在石阶上。她被抱坐在他腿上。
尖叫声控制不住溢出,激烈的快.感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努力想要借着石阶起来一点点,可刚有动作,又被他按坐下去。变本加厉.…
男人低头吻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一句又一句说着浑话。“宝宝比之前更进步了。”
“你看,"他恶劣地动作着,“你吞得很好。”“谢执北…”
快.感兜头而下,她在他怀里颤栗哆嗦,哭得好不可怜,“你下流.…可她骂来骂去就只有这一句,对于谢执北来说,只会增添他的满足和更想用力的感觉。
山里的夜很安静,显得她的声音格外惹耳。温栀南后知后觉捂住嘴,鸣咽声从清晰变成断续,到最后,她的手被他拉开。
他低头吻下来,以吻代替她的手。
池子里的水汽氤氲往上,水纹激荡,池水溅出许多在鹅卵石小路上,周围全是湿漉漉的。
她最开始被他扣在怀里,之后他又压.着后背贴过来。温栀南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被持续地抛在空中,无法着陆。直至力气耗得所剩无几,他才扯了条浴巾,将她牢牢包紧,抱回主卧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灯光明亮,所有一切无所遁形,她不忍看自己身上的红,鸵鸟一样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