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一个土坑。
四五趴在坑底,正慢慢往外爬,蹭出无数道血手印。感觉到另一个气息靠近,他抬起了头。
两个趴在地上的人,那一刻仿佛望遍了春花开秋草枯,青山走远古道荒芜,咫尺天涯两不相认。
公孙襄赶紧爬起来,前去扯他,他没有动,却投来惊奇目光:“你也进来了……不对,你还能起身吖?”
公孙襄心下一凛,问:“伤在何处?”
“我?我浑身都伤了吖。”他无奈地笑了笑,仍旧把她当成病友来看待,“你怎么样?”
公孙襄此刻只想捶爆魔教的狗头,扒拉出止血药,正要倾一些出来,发现二人脏兮兮的手掌是半斤对八两,作罢,只得从中衣上撕一块棉布,蘸了蘸,递过去。
四五不接:“姑娘不是从骊山下来的吧?”
这个时候,能活着从骊山上下来的除了他,就只有魔教中人了。
“不是。”公孙襄忧郁而冷漠地说。
“那姑娘,可否劳你替在下把布防图……交给那位金寒大人?”四五故作轻松,声音却压抑得叫人听了难受。
“骗你的,你自己交吧。”
四五坚持:“姑娘,还是请你……”
“自己交!”公孙襄冷硬地打断。
四五的伤确实很重,严重到这一个使命完成,就能够安心闭气的程度。可是,他为什么会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即使她表面上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