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死了……”
两个师父两个师兄闻言立刻心疼地涌过来。
阵法长老心疼地摸了摸宁越额头的淤青。
“怎么搞的这是?大半夜的怎么撞柱子了……”
宗主闻言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那个——”
段怀临立刻急切道:“是不是想起迷阵里的东西了,怪我……”
他想起小师妹回来路上的笑容,越想越觉得那是害怕的强颜欢笑。
立刻愧疚:“……怪我应该多注意一些,竟然没发现小师妹受惊了。”
阵法长老听徒弟这么说,立刻也愧疚上了:“这么说来得怪我,是我没注意,竟然让别人把迷阵改成死阵了。”
宗主又张了张嘴:“诸位——”
宫止冷静的声音传来。
“——各位长老冷静一点,先让宁越缓一下。”
宫止看着宁越发侧的发卡:“让小师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越顶着一张麻木的脸装哭。
如你所见,血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