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几次莫名其妙针对她的死局。
宁越点点头,深以为然。
刚要收回视线,突然瞥到旁边的一片残骸。
正是她刚才放大招杀戚绪呈的时候弄出来的。
宁越有些疑惑:“怎么没看到戚绪呈的尸体?”
宫止也回头瞥了一眼,冷声回答:“因为没死。”
“没死?”宁越挑眉,“血条这么厚?那么猛烈的攻击都没死?”
“他要真死了,炼狱宗主就不能这么悠哉了。”宫止平静地说。
宁越顺势回头,往炼狱宗主的方向看了一眼。
——没想到正好和炼狱宗主对上视线。
宁越和炼狱宗主都愣了一下。
似乎都没想到对方会看着自己。
炼狱宗主很快反应过来,摆正自己的表情,竟然冲宁越微笑了一下。
宁越微微皱着眉又看了两秒。
怎么看都觉得那看似和善的微笑下暗波汹涌。
她又仔细看了那堆废墟一眼,想看出些什么东西。
似乎是为了回应宁越的期待一样。
一只素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废墟堆伸了出来。
宁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