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位置上坐起来,皱着眉睁大眼:“你说她叫什么?!”
“宁……宁宁。”一个鼻青脸肿的弟子回答。
正是被宁越当狗打的那位,此时来和戚北告状了。
“宁宁。”戚北神经质地喃喃道,“……宁宁。”
那弟子瑟缩了一下,不知道宗主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她回来了?难道真的是宁越?!
戚北在屋内踱步,喘着粗气,问道。
“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宗主这样问,但他还是老实回答。
“是女的,长……”那弟子使劲皱着眉,努力回忆那个痛扁自己的宁宁的样子。
记忆却像是被模糊了一样,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长什么样子……好像,忘记了。”
戚北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凶恶。
“派人去查,实在不行,把她带到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