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神色本来是淡定的。
她甚至极力掩藏着对魏昭的怜悯。
男人要面子,又怕她嫌弃,她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松动愿意对她坦诚,也不知纠结了多久。
她一定要做到平静以待!
姑娘虽说是头一次成亲,可她知道的不算少。
她知夫妻得敦伦,在乡下也远远见过野狗交叠的画面。
胡大柱成亲后,夜里虞听晚总是能听到小许氏似欢愉似痛苦的声儿。
村里的妇人说话不讲究,虞听晚也听她们讲过不少荤话。
故即便无人教导,她影影约约也能猜出来,圆房要做什么。
可此时。
姑娘终于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本以为稀巴烂的地儿,可怎么……
视线和认知被巨大冲击着,姑娘愣在原地,眼里明晃晃写着震惊。
虞听晚捂住嘴,试图不发出声儿。
怎么……怎么可以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