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诩然再打马虎眼。
挺累的。
她也不太想应付。
虞听晚“便是再相似,也不是原先那个木偶了。我这人性子拗,在意的从始至终都是木偶以及给我做木偶的人。”
“何必弄个假的糊弄自个儿。”
“人这一生就像步行走路,背负的东西越多,走起来就越累。也不怕让大人笑话,我亲情淡薄,故心眼小,懂得放下,容纳不了太多人太多事。”
“便是坎坷没有后路,我也会硬着头皮往前走。可若有条分岔口,给我抉择,并非畏首畏尾,而是过于瞻前顾后,我不贪心,却怕吃亏。”
她含笑。
可面上的笑容却极淡极浅。
姑娘站的很直。
她又不是没被爹娘疼爱过。
得过糖的孩子,是不会对着卖货郎手里的糖继续犯馋的,一口咬下去,嘴里已是甜的滋味。
“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物件,若能取代,那无非是原来的木偶还不够得我看重。”
贺诩然……
这话没毛病。
可又好像是虞听晚在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