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眉。
地儿冷,归之的身子又不好。
不过。
她放下佛经,点香,拧眉冷声:“归府至今才来拜见先祖,是为不敬!未曾过来给你父亲上柱香,告知他你平安归来是不孝。”
她没再看魏昭一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祠堂的地儿下头滚着烈浆,烫着你了”
“这件事上,你让母亲失望了。待你身子好些,自去领罚。”
换成以前,魏昭除了请罪便不敢出声。
可现在。
“儿子的确曾以为,此生不敢踏足此地。”
魏昭给排位磕了个头,起身。
饶是宁素婵也难免惊愕。
“你身子……”
魏昭:“一年前,儿子镇守边境,曾回来过一趟。”
他闭了闭眼。
“在您生辰那日。”
宁素婵想到了什么,倏然看向他。
“可……”
他嗓音艰涩,说不出口。
最后,朝她深深拱手行礼:“儿子冒犯,请母亲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