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那日我又接了圣旨,已是皇家媳,你如何敢对我不敬?”
破旧马车里头也终于有了动静。
女子的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清软,此刻冷清淡漠。
“杨姑娘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檀绛双手恭敬的去扶车厢里头的人。
细白的柔荑搭了上去,女子弯身出了车厢。
她着杏色绣花长裙,裙摆如波,盘扣是蝴蝶样式,这样的衣裙,满大街都是。
不见有多出彩,可架不住虞听晚人好看。通身的首饰又不凡,衣裙穿在她身上,也就显得不同寻常来。
甚至,灵动又俏皮。
姑娘眉眼带笑,眼尾的泪痣在光线下愈发灼灼光华。
她居高临下看着杨静姝。
“嚷什么?”
“你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