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话煮茶又不像是个病入膏肓的人。
尤其眼神攫向他时,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如旧。
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梁睿笑容一收“魏昭,你们魏家历代给应家人卖命,值得吗?”
“我来前都打听了,你父亲的死和你们皇帝有关啊。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帝王,怎么配你效忠?”
魏昭语气淡淡“上京也敢来,单枪匹马,你不怕死啊?”
梁睿虚伪“有你一口气,就不会让我出事。”
“我和你私下见面,这事要是传到圣上跟前,只怕你魏昭有嘴都说不清,魏家怕得是第二个通敌叛国的燕王府了。”
可不就是将把柄往应乾帝身上凑吗?
“我若出事,梁越乱了。你也讨不到多少好不是吗?你父亲死了,你的母亲,对了,还有刚娶的夫人,可不能步他后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