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块头,武科肯定不错,到时候你学好了可以越级挑战,就找黄庆吧,把他的学分全赢过来。”郑墩柱闻言,忙摆摆手:“不会不会,黄庆是我兄弟,我们兄弟俩怎么会自相残杀。",嘴上拒绝,眼珠却转了转,不过他面相实在太憨厚了,话一出口,便会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没人怀疑他会说假话。江玄戈制定的评级并没有将武科和文科评级分开,而是综合评级,也就是说有人擅长文科,有人擅长武科,评级却是综合评级,也许擅长文科的人暂时评级领先,但被评级低一等却擅长武科的人发起武斗,那么高评级的人便只能应战,输了就要将事先约定好的学分转给对方;同样,也许擅长武科的某位学生暂时评级领先,但被评级或许是因为武科拖了后腿的暂时低一等的学生发起文斗,那么擅长武科的学生同样也只能应战,输了就要付出相应的学分。如果学生选控团战,则自行组队,团战不限制人数,不限制等级,只要双方成员都同意,便可以进行。
想来想去,江玄戈这是在让学生们无论文科还是武科都要兼优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真正的野蛮其体魄,文明其精神。黄庆闻言,笑着拍了拍郑墩柱的肩膀:“好兄弟。”王翠萍悄悄撇了撇嘴。
学生们先把所有的课程都试着听了一节课,对这些课程的教习内容有了初步的了解后,便开始了选课。大部分都走的保守路子,不确定自己一定会在考试时拿到前三名,便尽量的多选课程,只要每天把课上满,至少也能满足日常需求。对自己有信心的,则想着贵精不贵多,不但要在所选课程中拿到头几名,而且未选的课程也可以有选择性的学习或者自学,未选的课程他们一样可以参加考试,在考试中取得了名次一样会奖励学分,只是这样对自学能力无疑有很高的要求。
黄庆选择了格物、算学和农学作为文科的主修学科,选了历史为辅科课程,武科他则选择了格斗和火器。
和他同寝室的郑墩柱出乎意料也只选了两门武科,和黄庆的一样,一门格斗,一门火器,文科却选了四门一格物、精算、商学、律学,辅科则选了历史、政治,他竞然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文科和辅科上。反倒是看着瘦瘦弱弱的周霖竞然选择了四门武科,文科和辅科他选的都是最少的。
黄梅最终选了医科、生物、文学作为文科主修,辅科则只选择了音律,武科只选了火器。
王翠萍则把所有的课程都选上了。
黄梅得知后十分担心王翠萍是否能应付得过来:“翠萍,你可要想清楚,一旦选了课程,就不能缺课,缺一堂课扣十学分,同一门课程缺两堂课要扣三十学分,连续缺三堂课以上直接扣掉全学期一半的学分,你选这么多课,几乎要从早上到晚,你能应付得过来吗?”
王翠萍道:“我没和你讲过以前我家里的事吧,我们家以前家境不差,太爷爷是个小官,家族里的男丁从小就会被家里培养念书骑射,我那时候央求着让父母也送我去念书,哪怕是躲在一边旁听也行,可无论是父母还是家族里的长辈,都告诉我,女娃念书没用。后来家道中落,家乡又遭了灾,全家只得逃难。我从没想过这辈子竞还有读书识字的机会,当时院长大人一出告示,我就报了名。黄梅,你不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有多么宝贵,我只想多学一点知识,哪怕拿不到前几名也没关系,我就想多学一点,我相信,只要是知识,学了一定会有用。王梅听了大受出动,她和哥哥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院长,他们兄妹俩又哪里能有读书的机会。别说念书,就是吃饱,都是一个奢望。如果没有来到南宁县,也许她和哥哥早已变成桥洞下的两具枯骨,又或者被硪极了的大人煮到锅里,成了别人的腹中餐。
她又给自己增选了一门课程,她还是想争一争前几名的,每个人情况不一样,黄梅觉得把有限的精力集中,将一门学科学好,学透,能学以致用,这对她来说就是最合适的。
选完课,归一学院便正式的开学了,胡青竹江福朗他们也留下来,作为旁听生学习,不限课时,他们还要处理江玄戈那边的事情。每天鸡叫一遍,归一学院的晨钟便会敲响。接着不过三息,就会有学生们像出栏的野猪一样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因为他们要去抢热水洗漱。水房离寝室不远,每进去一个人,就会被水房管理员要求拿出自己的学分登记牌扣除一个学分。
轮到一个男生时,管理员一看,立刻瞪向他:“你都没学分了,还来洗什么热水。去,外面洗冷水。”
男学生见没糊弄过去,立刻惨叫道:“江水叔,现在这么冷,冷水都冻住了,我没法洗啊,您给我记上吧,下课了我来帮您烧水。”帮着烧水也可以挣学分,不过吭吭哧哧忙一个时辰,也就能挣一个学分,这是极其不划算的买卖。
学分处公布的任务就有这一类,这一类多是日常打杂,费时少分是一大特点,想要挣大额学分,要么在考试中取得优等,要么战胜别人,要么就是做一些委托学分高的委托任务,当然,这样的任务也有难度。另外一大类则是突出贡南献类的发现、见解、发明创造,这一类就更难了。江水咧牙一笑,“早说哇!",学院里这些后勤人员是十分欢迎学生们做日常打杂来挣学分的,因为这会极大减轻他们的工作量。男学生看江水笑的像地主老财的样子,十分难受。有相熟的学生问他:“你每天上课也不少,怎么会连买热水的学分都没有?”
这男生深深的叹口气:“谁让我喜欢吃呢。”,一楼的大食堂现在就像猪食,做饭的厨子都是糊弄了事,食材不缺,量也不缺,甚至连油水都是足的,就是做的十分难吃,有时候会把所有的菜都弄一锅,煮成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糊糊。之前他们还没正式开始上课的时候,那些厨子做的多用心啊,把他们嘴养刁了,现在就来这一手。俗话说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吃过精心烹饪的食物,再去吃这些像猪食一样的东西,稍微嘴刁一点的都受不了。想要吃的好,就要上二楼,二楼是小炒,当然要的学分也高,一个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