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得炖个鸡肉蘑菇。刚好去山上采了蘑菇,可香了。”
秦文清三人连连谢过老汉一家的好意。
吃过饭,秦文清从窗户经过的时候,发现老汉家挂在房梁上风干的肉,这才相信老汉所言非虚,这么多肉,他们一家一年都吃不完。秦文清又在村里转了转,发现家家户户都是如此。秦文清想,真好啊,要是大梁其他地方也像这里这么民富地安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流民难民,也不会有那么多此起彼伏的造反。秦文清接连走访了好几个村子,发现每个村子都是如此。对着秦福和秦忠感叹:“乱世出英雄,古人诚不欺我,要是江玄戈有野心,这大梁怕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秦福和秦忠吃惊,秦福问道:“老爷,不至于吧,江玄戈也不过就是掌握了一支军队,会种点地,难道就凭这点本事就能..…",他不敢说后面的话,只能用指头示意指了指。
秦文清苦笑:“秦福,难道你认为会种地是一个小本事吗?百姓关心的无非就是吃穿住行,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他们就能对着谁一呼百应。皇帝和百官天天说日理万机,他们治理的是什么,不就是全天下百姓的吃穿住行吗,要是能弄好这一样,可不是小本事,而是通天的大本事啊。所谓谁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江玄戈以此治理他占领的地方,下辖的百姓必定对他民心所向,他下辖的百始越多,不用他自己动手,百姓们都会一步步自动推着他走上高位。”所以他才说,如果有江玄戈有野心,便是大梁之大敌。现在看来,江玄戈是安于一隅的人吗,秦文清肯定,江玄戈绝不会就此罢休。等着吧,在朝廷诸公还在忙着结党营私,上下其手,试天下其他叛贼和北边的异族为大敌的时候,江玄戈正在一步步奠定基础,暗自发育。等他消化了整个悦江府,到时候就是他潜龙升渊的时候。这几年,不是没有底下的县官给他上书,让他注意江玄戈,可是自江玄戈接手这些县,民生一日比一日好,上交到府城的赋税一年比一年多,解了他许多的燃眉之急,今年罕见的,悦江府向朝廷交税了,也让朝廷重新注意到了悦江府。秦文清当时也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以为既然江玄戈还在老老实实的交税,就必定和那些狼子野心的贼寇不同。
可这次,他看走眼了,江玄戈不但是贼寇,还是想窃天偷地的大贼寇。他要上书朝廷把悦江府的情况呈报给皇上吗?朝廷只怕看见了他的奏折也会不以为意吧?毕竞以前朝廷就没有余力解决悦江府的贼寇问题,现在悦江府的赋税还上交了,朝廷恐怕只会认为悦江府的情况在好转,认为他在危言耸听。而且一旦上书,势必会得罪江玄戈。
虽然不知道江玄戈后续是不是真的会走到那一步,但现在他人还在悦江府,得罪江玄戈,实在不是一个好主意。
积压了层层心事,秦文清回到了南宁县城。他特意赶在月底,就是想去看看归一学院,他想看看,这所学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能教出如此特立独行的学子。
每逢学院开放日,就会有无数人上阴山,只要验明了身份,他们就可以在学院里畅游,除了少数需要保密的地方不能进入之外,其他地方随便这些人进出听闻归一学院的学生已经满六千多人了,今年第一批入学的学生就会毕业。秦文清进了归一学院,看着那些身着青色衣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
刚向感慨这些学生的大好年化,就听得学生们呼啦啦的往一处奔去,进来的人似乎也知道怎么回事,一边喊着又在比斗了,一边忙不迭往那边赶。秦福和秦忠护着秦文清,跟着人群一起,很快便来到一处擂台,只见擂台上竞有一百多个人。
“现在武科格斗一班年末开始正式,注意,在不适用武器暗器的情况下,最后一名倒下者为第一名,以此为例,分别为第二名第三名,相应学分照常。现在,考试开始。”
一位穿着劲装的男子砰地一下敲响了锣,嘴里吹了一声口哨。随着他的口哨声落,擂台上的大乱斗开始了。秦文清原以为这些学生只是花拳绣腿打着玩玩,谁知道擂台上的这些学生们一动,秦文清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这哪是在考试,简直是在搏命,拳拳到肉,擂台上不知是谁的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
“嘶。”,秦福看的搓了搓胳膊:“这打得也太狠了吧!”只见擂台上,学生们一开始会自发的分成几个阵营,或偷袭,或列阵,各种各样的手段再辅以拳拳到肉的实力,打得学生们血肉翻飞,也让擂台下的人们看得几乎无法呼吸。倒是归一学院的学生似乎习以为常,还在为相熟的学生加油打气:“崔克,你踢她胸啊,踢她胸!”
“冯月,踢他口口,踢他.……”
男生女生混战成一团,只要能造成伤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渐渐的,擂台上不断有学生倒下。秦文清发现,打得这么惨烈,这些学生几乎都是站不起来了才作罢,根本没有认输的。下面围观的人群中似乎有学生的家长,一阵阵的惊呼,看得差点晕过去:“灵儿,别打了,快认输吧,我们认输.……",这位口呼灵儿的男人无比紧张的看着擂台上,眼神追随着一位女学生。
秦文清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这位女学生身手灵活,出招有力,已经打趴下了十几个学生,当然,她自己也受伤不轻,嘴角和额头都是乌青,只怕身上的伤更多。
这男子大概是这位灵儿的父亲,秦文清十分理解这位男子的心情,要是他的女儿在上面与其他男学生如此缠斗,只怕当下就要晕过去。很快一百多人就只剩下二十来人,灵儿也在其中。他们余光一扫,似乎已经完成了某种默契,自发分成了两队。
擂台的人看得大气不敢出,秦文清重重地喘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背过气去。
接着,两队的人动了,随着一声声的闷哼,一声声的痛呼,这次的战斗比之前更激烈。
灵儿被一位男学生一脚踹了胸口,倒在了地上。灵儿的父亲啊的一声惊呼,两眼一翻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