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白出力气没有收益的族长位置这么高兴,江明书实在无法理解。
江老爷子哼一声:“你知道什么,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现在我能当上族长,就代表我是族里最有威望的那个。”,他笑呵呵看向江玄戈:“彘儿,祖父知道,祖父能当上族长,都是族人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有孙如此,夫复何求啊,来同祖父喝一杯。”
江玄戈十五岁了,算大人了,可以喝酒了。江玄戈豪不推辞,端起酒杯和江老爷子碰了一个,只抿了一口,便道:“祖父,您少喝点,酒多伤身。”
“知道知道,祖父今天高兴,以后定会少喝。”虽然江老爷子的话江玄戈不认同,不过什么都比不过江老爷子高兴。江玄戈明白江守仁的意思,江老爷子当了族长,要是族里有什么事,江老爷子定会理,而他作为江老爷子的孙儿,定要为江老爷子兜底。这些无伤大雅的心思,江玄戈笑笑便过。江家族人,早就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天,江玄戈去了归一学院,参加学生们的毕业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