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
等江玄戈祭拜完出了忠英堂,回去的路上,忽然窜出来一个人,大声喊救命,只见后面一个人正持刀面色凶狠的追赶。见到这人扑倒在了江玄戈面前,江玄戈身边又有护卫,追赶的人只能愤愤而退。李力上前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对江玄戈点点头。江玄戈早就认出了这是炫影司向他上报的明王的谋士月华先生,难道他想到接近自己的法子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那刚刚装作退走的人就是郑东?“江大人,我叫谢臣,来自天金,谢家旁支人,刚刚那人乃我仇家,追杀我至此,幸运遇到大人,让小人侥幸逃过一劫。”,江玄戈知道他在胡扯,不过他心心情不好,索性听他胡谄缓解一下心情。闻言便道:“果真如此?悦江府有治安处,若先生当真被无故追杀,可前去治安处报案。”
月华先生道:“自是要报案的。大人,其实不敢有所隐瞒,小人确实被人追杀不假,但小人出现在此,也是为了专门等候大人。”“哦,你等候我所谓何事?”
月华先生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江大人,我来到此地,见全府上下被江大人治理的井井有条,繁华富足,又见大人体恤下情,以诚待人,便心生投靠之心。这是小人一些政务上的浅见,还请大人过目。若能得大人赏识,便是小人三生之幸。”
“原来你是来投靠我的。",江玄戈笑着接过月华先生递上的书册,对他说:“既如此,你先跟着我一同回去吧,这册子内容不少,得看好一会儿。月华先生大喜,自觉跟在队伍后面随着江玄戈回了江府。江府现在的院子又扩充了,为了江玄戈的安全,护卫队也要驻扎,家玄戈的院子便单独隔了出来。
江玄戈回了江府,让管家接待月华先生,言说自己要去书房好好研读,请他稍候。
月华先生闻言无比高兴,刚刚在路上,他看着江玄戈已经在翻阅了,便以为是自己的见识打动了江玄戈,要回书房去仔细研读。也对,毕竟悦江府穷乡僻壤,根本没有什么人才。现在遇到他这样的人才,江玄戈自然会求贤若渴,礼贤下士。
江玄戈刚走出,便遇到了悻悻而来的江老爷子。随着江玄戈成为悦江府真正的掌控之人,江家的地位自然在悦江府变得无比崇高,江家人也跟着水涨船高特别是备受江玄戈尊敬的江老爷子,走到哪儿都被人当活佛一样供着。老爷子现在喜欢上了斗鸡,江玄戈想着无伤大雅,便随他去了。见老爷子这幅样子,还以为他是斗鸡输了回来,便上前问道:“祖父,您怎么了,可是斗鸡输了,孙儿给你找更好的斗鸡。”谁知竞不是,江老爷子道:“要是真输了便好了,偏偏赢了,孙儿,他们让我一直赢,这也太没意思了。”
江玄戈便道:“也许是祖父您的斗鸡实力本就比别人高明呢?”江老爷子道:“你就莫哄我了,我的斗鸡水平怎么样难道我不知道?他们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赢我。算了以后不去了。"见江玄戈手里拿着东西,便问道:“你有事要忙?要忙的话你便去吧,正好有一桩族里的事我要处理。“族里何事?",江玄戈皱眉。
随着将家人的地位升高,江家族里有些人被一吹捧,难免飘了,发生了一些吃拿卡要的事。好在老爷子比较给力,每次都及时出手,不但给苦主赔偿,还狠狠惩罚了一番这些族人,起到了告诫作用,到族里的风气好转了许多。族里其他德高望重之辈也晓得轻重缓急,都在加大约束自家晚辈,现在江家族人倒是没犯什么事了。
江老爷子气得跺脚道:“那个玻璃防不是有江家族人的股份吗,三房的一个侄子听了他媳妇儿的撺掇,把一款琉璃的方子偷出来了要给小媳妇儿的娘家人。好在方子没有漏出去,被族里人发现拦下来了。我刚刚在外边听到这个气得倒仰,孙儿,你说族里怎会有如此愚蠢之辈。”,天啊,要是他有这样的孙子,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好在他孙儿天赋异禀,谁都比不上他孙儿。江玄戈闻言,心道制作琉璃最重要的是工匠,每一道工序都必须到位,制作方法并不困难,考验的是工匠的手艺。只有方子,没有工匠,偷出去也无用。再说每一道工序都由专人负责,拿到的方子也只会是某一道工序的步骤,根本不完整。
不过这样的事情他现在自然不会说出来,闻言便道:“既如此,孙儿和祖父一同前去吧。”
“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吗?",江老爷子指了指江玄戈手里的书册。江玄戈看了一眼,随手递给胡青竹,“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过还是嘱咐胡青竹:“安排月华先生在府上的晚饭,别怠慢了他。”平心而论,月华先生的确有几分真本事。比那些只会死读书不知变通的书呆子要好不少,书册的意见也有几条可以采用。不过这样的人才他现在已经不缺了,无论是通过归一学院培养的,还是通过考试招募到的其他民间人才,都是既有长远的战略眼光又有落于实处执行能力的人才,月华先生比这些人还要差几分。
而且他身份特殊,以他的才华,还不足以让江玄戈开特例让他免去考试直接成为谋臣。
若真有本事,直接去参加考试好了,只要他能凭本事通过考试,那江玄戈就会录用他。
随着江老爷子到了祠堂,江家族人吵成一团,主要是其他族人都在指责江家三房的这个小子愚蠢,不识好歹。
“玻璃坊可是有我们江家族人的股份,你要是真的泄露了方子,岂不是让我们族人都跟着受损?你这个白眼狼,怎会如此昏了头!",族里的族老都在骂这人。
江玄戈看过去,对这位族兄没有多少印象,只知道他是三房的旁支,很是沉默寡言。
他旁边缩头跪着的应该就是他的妻子。
两夫妻都被族人怒骂着,低头不敢言语。
“族长来了,玄戈也来了!”
一听说江玄戈都来了,族人忙请两人进去。“既然玄戈也来了,这事儿我们就听听看玄戈如何处理?”江玄戈道:“如果要看我的处理方法,自然是按照律法处理,这位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