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直接接管了家里的产业,全心协助范永屹打理起产业来。事实证明,长袖善舞的范二爷的确很适合经商,短短十几年时间,让范家的产业又扩大了一番。
唯一让范永屹不高兴的是,范二爷就喜欢各种颜色鲜嫩的女人,强抢了不少民女,死在他特殊癖好下的女人不计其数。不过这点儿事对于他们范家来说,不算什么。范永屹不是心疼那些凭白枉死的女子,在他眼里,那些女人不过是低贱之人,能服事他儿子算那些女人的造化。他担心的是自己儿子把身体搞坏了。
“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你也要收敛着点儿。”范二爷便道:“知道了,爹,您叫我来到底所谓何事?”范永屹沉下脸色,将派出去草原上的人被江玄戈抓住了事情说了。范二爷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不就是折了几个下人吗?反正我派这些人出去,也没指望着他们真能将火器偷出来,不过是做给清人看罢了。”范永屹便道:“为父倒不是心疼那几个下人,而是担心悦江府这边的人。根据我们之前的打听,那位江玄戈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我们的人被抓住了,难免不会把我们供出来,怕就怕江玄戈将我们记恨上了。”范二爷闻言,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爹,您真是太杞人忧天了。就算我们被他记恨上又能如何。他在悦江府是一手遮天,我们可是在邮西省,难道他还能杀到邮西省来。他如果要动手,肯定会调查我们背后之人,我们背靠清人,他敢动手吗?再说我们朝廷还有那么人呢,他只要一动手,朝廷必定认为他是在造反,既然他是一个聪明人,这些后果他定然想的比我们清楚。"<1经范二爷这么一说,范永屹果然宽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