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冷笑:“怎么?你摸过学跳舞的?”
清白被质疑,徐映灼赶紧辩解:“我草,怎么可能?老子平时不是摸吧台就是摸方向盘,你以为哪个女人都像你?动不动就把脚往别人手里塞!”
黎愿皱眉:“不许说脏话。”
徐映灼委屈,声音嘟嘟囔囔:“是你先冤枉我的。”
“过来,掌嘴。”黎愿很有原则,不为美色所动,做错了事就该罚。
徐映灼欲哭无泪:“你不能那么不讲道理!!!”
话虽如此,可还是一步一步往她的方向靠近。
小狗闭紧了委屈的眼睛,可怜巴巴扬起头等待主人的训诫。
下一秒,女人的镜片贴到了他挺拔的鼻梁,冰冷坚硬。
而后,等待疼痛的嘴唇撞到了一片潮湿,温热柔软。
徐映灼傻傻睁开眼,近距离闯进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里,他在黎愿危险又灼热的眼神中,逐渐迷失自我。
唇l齿分开,徐映灼滚动着喉结,声音沙哑,潮湿晶莹的唇一张一合:“不打我了吗?”
黎愿摘下眼镜随手扔到桌子上,一头飘逸的卷发随着她飒爽的动作在腰间微微晃动,徐映灼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全身燥热。
比喝了白酒的喉咙,和被扇的脸,还要滚烫难受。
黎愿抬手解开了他衣领的第二颗纽扣:
“排l卵期,饶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