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无所谓得耸了耸肩,“你说是,那就是吧。”他懒得跟种田理纱计较,生命是神圣的,那作为生命的一种表现形式的解剖图为什么就不能被称之为艺术?就连美术大师达芬奇都画了许许多多的解剖手稿。“你呀~”种田理纱翻了一下美目,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家里。过了一两分钟,他抱着一把吉他出来了,朝荒村拓也扬了扬下巴,“荒村君,会弹吉他吗?”“不会。”连五线谱都看不明白的荒村拓也摇了摇头。“那唱歌会吗?”种田理纱坐在他旁边,弹了两下琴弦,侧耳倾听,觉得音色不太对,就调了一下。“唱歌倒是会一点,但是会的不多。”“《尽管我们手中空无一物》听过吗?”“在事务所的练习室听过。”“那好,我们来合唱吧,我来弹吉他。”种田理纱调好琴弦,把吉他抱在胸前。“可以。”“1~2~”种田理纱念完数,把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动起来,细腻通透的琴音通过背板的反射从音孔传出。我有件礼物想要呈现给你那是在孤独难耐的夜晚依旧会在远方闪闪发光满天繁星…()1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