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鱼——”康斯坦丁说着,而漂浮在帕尔尼拉港口的尸体忽然被什么给拖拽了一下,紧接着剧烈的水花开始翻滚,整具尸体都被拉到了水下。“帝国已经今非昔比了。”不一会儿,被一张大嘴拦腰咬断的半具尸体重新浮了起来。“高层贵族有眼却不看有耳却不听,只知道窝里斗。皇帝沉浸在伟大拉曼正统传承东海岸无敌的美梦之中不愿意醒来,也注意不到这些暗流涌动。”“这个国家已经变得谁都能肆意欺侮了。”“光辉万丈的帕德罗西帝国。”当着所有人的面,康斯坦丁直言不讳:“已经病入膏肓了。”“所以我们得接手——”康斯坦丁偏过了头,眼神冷厉有如刀锋。而亨利瞥了一眼周围,军官们一个不差,窗外大军森严罗列,那位胡里昂德公爵却不见踪影。不应当深究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不应当知晓的事情又多了一件。贤者半眯起了眼睛,这正是他不愿意回归到东海岸宁可在西海岸当个流浪佣兵的理由。但不论如何,他显然已经被卷入这件事之中抽不开身了。“皇帝在很远的地方,能救下帕尔尼拉解决掉这一切的只有我们。”“对这些在别人辛苦抗争危机的时候在背后偷鸡摸狗的家伙。”康斯坦丁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用寒冷如冰的语调说道。“不要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