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只是当着母亲的面,不好说出来。顾知微辨别得出陆砚修没说真话,顾及到陆母在场,假装相信了地点点头:“那就好。”
“不是,你俩出去玩,发生了什么?“用不着调和了,陆母仍是好奇。“没什么,一点小事。"陆砚修起身,“我上楼了。”目送儿子进入电梯,陆母扭头望着顾知微:“哪些小事?”“就……吵了几句。“顾知微现在懊恼,腾空了自己的心,陆砚修也是疼爱她的哥哥,她应该把他再置顶的。
终于问出是什么事,儿子和顾知微向来没闹过大矛盾,陆母一会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让顾知微陪她看电影。
楼下的顾知微在影音室里,陪着陆母重温经典的文艺片,而在楼上房间呆着的陆砚修,今天的情绪紊乱到极致,像极剪不掉理还乱的乱麻。他不明白自己除了生顾知微的气,为什么还会有妒忌情绪?妒忌来得让他毫无准备,也让他陌生。
他竞然妒忌赵雅淇,顾知微更亲近她,以及妒忌能和顾知微愉快相处的男人,还妒忌在追求顾知微的男人。
隐隐中有东西超出了他所控制范围的改变,还有东西在内心深处将要破土而出似的,这种改变使他无所适从,陷入在复杂情绪的沼泽中。大大大
老老实实当陆砚修的妹妹,不意味她想和他关系闹得很僵,顾知微琢磨了几天,怎样使他消气。
思来想去,她都没想出好办法,唯有刷一刷存在感。见到陆砚修时,她比平常对他热情些。
见不到陆砚修时,她频繁发他消息,主打嘘寒问暖。很不幸,她这两个办法都没奏效,陆砚修给她的回应都很淡。又一次在公司遇见陆砚修,顾知微佯装特别开心遇见他,与他并肩前行,笑着问道:“哥,你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跟我一起吃?”“我不跟你吃。"陆砚修拒绝道。
““顾知微一下子装不下去了,脸上的笑容变淡,“哥,你这是要气多久?你以前也不是心胸狭隘的人,现在怎么一点小事就能气这么多天?”“你觉得是小事,我觉得是大事。"陆砚修不认为是小事,十多年的兄妹,短短几个月时间,自己在顾知微心里的地位就直线下降。“……“顾知微保持笑容,“那我做什么,你才消气?”“做什么,你都答应吗?”
“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
“行,你下午搬回总裁办。"陆砚修停下脚步,垂眸注视跟着他的女孩。“……“没料到陆砚修重提此事,顾知微愣了愣,“哥,你好奇怪,不让我当你助理的人是你,现在让我回去当你助理的人也是你,哪有这么横跳的。”真的,她感觉陆砚修怪怪的。
“你不也横跳吗?以前总说给我减轻工作压力,还要搬进我的房子,和我一起住,现在都没有了。“陆砚修缓缓道。从陆砚修口中听到她以前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操作,顾知微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她掩饰尴尬地假咳一声:“哥,那是以前,不是现在,况且,我以前对自己的认知不够,经过实践,你也说得对,我不适合当你的助理。至于搬进你的房子住,我…”
大脑飞速运转了片刻,顾知微接着说:“我是想缩短通勤时间,家里没你房子离公司近,反正你房子住得下两个人。但阿姨给我买房了,也说不准你什么时候恋爱,你女朋友会去你房子,我住你那,就不合适了。”说到这,她无比庆幸自己重生的节点,不是住进陆砚修房子的时候,已经利用同一屋檐下的便捷,天天想着办法突破兄妹界限。否则,那会超级尴尬的。
她做得确实过火了些,得亏陆砚修没跟她翻脸,赶她出去。“哦,是吗?"和眼前女孩说起往事,女孩一副我是有眼力劲'的模样,丝毫不见在他房子里俨然女主人的架势,陆砚修很想去说服自己,顾知微并未对他生出过不对劲的情感,可他做不到。
“是的!"为保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顾知微加重语气地强调道。怎料,陆砚修不接她的话,而是说:“你别跟着我,我是要外出工作。”闻言,顾知微不再跟着陆砚修。
看着陆砚修上车后,她自己去饭堂吃饭。
因为陆砚修要生自己的气多久,她暂时想不出更好的缓和办法,唯有先搁浅,也是想看看,自己不做点什么,陆砚修会不会就原谅她了。这一件事,她在陪赵雅淇逛街时不经意想起了,顺口说了几句。“男人还不好哄吗?”
赵雅淇来了这样一句话,顾知微眨眨眼睛:“你自信的底气来自哪里?据我所知,你没哄过几个男人。”
“我说错了,你哥还不好哄吗?“赵雅淇更正自己的用词,“你哥那么疼你,你随便撒个娇,不就搞定了?或者,你买样东西送他?”“试过撒娇了,没有效果。“撒娇这招顾知微在陆砚修生气的当天就用过了,陆砚修压根不吃这套,明明他以前吃的,“买东西的话,买什么呢?”“随便买他喜欢的,一样不够讨他的欢心,你就多买几样。“赵雅淇不把这事当事,在她的印象里,顾知微和陆砚修这对兄妹有隔夜仇的可能性不高,顾知微稍稍服软,陆砚修铁定就不计较了。
“有道理。”
听从了赵雅淇的建议,顾知微一口气买了几样东西,等着陆砚修回家那天,全拿去送给他,当做是道歉礼物。
逛完街,她一到家,意外看见了陆砚修在。她挑眉一笑,走近陆砚修:“哥,你在家啊。”“嗯。"陆砚修瞥了瞥顾知微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你出去买东西了?”“是。"虽然当下要让陆砚修消气,但顾知微也还记得自己虚构了追求者那件事,直接继续往下编造,“我追求者今天约我,我就跟他出去了。”拿实打实的'恋爱'去跟陆砚修证明,她没打他主意了,暂时实现不了。不过,她跟追求者′接触',也能向陆砚修证明,她对他绝无男女心心思了吧?至今都问不出顾知微的追求者叫什么,是不是和他们一个圈子的,冷不丁地听她说和对方出去约会了,陆砚修脸色沉了沉。眼前男人脸色变得太快,快得顾知微差点以为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