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最好了。”纵然顾知微说等年底再确定,陆母并未真的实行,提前帮她计划,也找了几个学术大拿给她写好推荐信,等着她申请学校用上。忙完后,陆母没了要操心的事,如常地生活着。晃眼,快一个月过去。
在前院里打理着需要剪枝的盆栽,看见儿子回来了,陆母放下剪刀,扬起笑容:"砚修,你回来啦。”
“妈。”陆砚修走近母亲,“我妹妹有回来吗?”“她前天回来过,今天应该是不回来的。“顾知微保证过一周至少回家一次,陆母按照她回家的频率来推算,这周她回来过一次,要等下周再回来了。话音未落,她看见儿子面上难掩的失望。
“你妹妹不回来,你想见她,你去她那里找她?"陆母建议道,“你们离得近,开车都不到十分钟的事。”
这个问题,陆砚修回答不了。
顾知微不希望他去她那里!
自打她说他们一段时间不要见面,他再也没见过她,无论是在公司,或是家里,她好似从他的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她也说到做到,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他给她发的消息和打的电话,都石沉大海了,他得不到一丝音讯,她绝情得仿若当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