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入席吧!”从前夏若初去思雨庐回来,商绿竹都是不悦的,今日竟不责难半句,夏若初和夏紫荆相视一眼,没想到还罕见地托了夏惊鸿的福了。
除了已出嫁的几个女儿,夏家人都在膳厅齐聚一堂,照例由主母商绿竹先举杯,众人跟着举杯聆训:“今日是咱们夏家欢聚一堂的好日子,也是洛儿、喧儿和鸿儿四象馆擢选试毕的大日子,我有信心,吾儿定能金榜有名,让我们全家共同举杯,预祝他们,马到功成!”
“金榜有名,马到功成。”众人随着主母举杯。
家宴散了,夏若初在婢女的搀扶下醉眼迷蒙地回到红石院盥洗,她一贯不喜人服侍,婢女们又因她是个不受宠的废物做事不上心,自是按照她的吩咐打了热水来便退下,各处躲懒去了。
夏紫荆作为她身边最贴心之人,如今又脱离奴籍自立门户,夏家上下戒备松散的这个时候,正是花姝和独孤牧信展开行动的最好时机。
“等会儿你去打晕夏若初,将人带到山暮神殿,王上在殿内等你。”花姝交代道,“我会假扮夏若初掩人耳目,天亮之前你将人送回来。”
“知道了。”独孤牧信从暗处出来,在幽微的烛火中偷偷给夏若初施了一个昏睡诀,将人揽住抱起,“初儿妹妹,多有得罪!”
花姝不屑地冷哼一声,学着独孤牧信的声调说了一句“初儿妹妹,多有得罪——”却故意延长声调,翻个白眼道,“呵呵!”从小到大,花姝都想不明白,为何当年她那么竭力讨好夏夕凉和花储,还是不能多得他们半分青睐。可夏若初一个废物,难道就因为出身好,便总是被偏袒?连独孤牧信这个呆子都一口一个“初儿妹妹”的!凭什么?
独孤牧信不理会花姝的嘲讽,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知花姝是什么样的脾性,懒得计较。将夏若初带到神殿,秦休已经等候在殿内。独孤牧信抱着人只得颔首行礼:“殿主!”
“把人给我吧!”秦休亲自伸手接人,这是独孤牧信没有想到的。
但独孤牧信犹豫了:“此等小事,不敢有劳殿主,属下效劳便可。”
“独孤将军!”秦休厉色敲打道,“你先是为此女徇私,现下还要为她抗命吗?”
“属下不敢!”独孤牧信抱着夏若初的手紧了紧,还是为她求情道,“初儿妹妹她虽然是天生废脉,但若不是殿主的天命之人,还是会受到反噬。属下恳求殿主,小心谨慎,若初儿妹妹并非您的天命之人,至少也可少受些损害。她自小便娇弱,若不是有夏大小姐的精心照养,都不知道能否活到今日。”